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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节那天，林渊带着归星去扫墓
这是归星第一次去墓地。它好奇地看着一排排墓碑，看着人们在墓前烧纸、献花、磕头。
林渊，他们在做什么？
“在怀念死去的人。”林渊说，“给他们送点东西，说说话。”
死去的人能收到吗？
“不知道。”林渊诚实地说，“但活着的人需要这个仪式。”
他们走到一座墓前。墓碑上刻着：林远山之墓。旁边还有一座稍小的，刻着：林修远、苏婉清之衣冠冢。
林渊点上香，摆上供品，然后跪下来，磕了三个头。
归星学着他的样子，也磕了三个头，但磕得歪歪扭扭。
林渊，这里面有你的爷爷和爸爸妈妈？
“嗯。”
他们会想我们吗？
林渊看着墓碑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会的。”
归星也看着墓碑，忽然说：林渊，如果我回去了，你会在这里也给我立一个碑吗？
林渊转头看它：“不会。”
为什么？
“因为你没死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只是回家了。我会来找你。”
归星愣了愣，然后笑了——那是它这几天第一次笑。
好，那我们拉钩。
“拉钩。”
一大人，一孩子，在墓前拉了钩。
春风吹过，纸钱的灰烬飘向天空，像黑色的蝴蝶。
【夜话】
清明过后，归星的情绪明显好多了
它又开始蹲在井台上数星星，又开始追着咪咪满院子跑，又开始尝试做饭——虽然这次做出来的东西依然一言难尽。
但林渊知道，它心里还有事。
那天夜里，林渊正在房间里看书，归星敲门进来。
林渊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
“问。”
你是怎么知道，茶舍是你的家的？
林渊放下书，想了想：“一开始不知道。一开始只是爷爷留给我的地方，我在这里长大。后来遇到了可卿，遇到了白薇他们，遇到了你……慢慢地，这里就变成了家。”
慢慢地？
“对。不是一下子就变成的，是很多很多小事堆起来的。”林渊看着它，“比如你第一次学会泡茶，虽然泡糊了；第一次抓到咪咪，虽然被挠了；第一次叫我‘林渊’而不是‘林渊哥哥’……这些小事，一点点把这里变成了你的家。”
归星若有所思。
那我老家的那些事呢？我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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