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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，软软地瘫倒在地，气息全无。这位搅动北境风云、诡计多端的狄国国师，最终毙命于缥缈峰水眼之畔。
首恶伏诛！
萧衍收剑而立，气息微喘，显然刚才那一击也消耗不小。他看向沈棠，见她安然无恙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着兀术的死亡和阵法的彻底破除，剩下的白莲教残党更是土崩瓦解，很快被暗卫们或斩杀或制服。
战斗，终于结束了。
沈棠走到昏迷的秋菊身边，检查了一下，发现她只是中了迷药，并无大碍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她将秋菊交给一名暗卫照顾，然后目光复杂地看向祭坛废墟上那滩属于柳氏的模糊血肉。
这个间接害死母亲、又一心想要将自己献祭的老嬷嬷，最终死在了她所驱使的怪物手下，也算是因果报应。只是，关于母亲更多的秘密，也随着她的死亡，彻底湮灭了。
“走吧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萧衍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道。虽然阵法已破，但这水眼深处毕竟镇压过魔魂，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隐患。
沈棠点点头，最后看了一眼那恢复平静的幽潭，将昊天镜碎片小心收好。这枚意外得到的神器碎片，或许将来还有大用。
一行人带着昏迷的秋菊和俘虏，迅速沿着原路撤离。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轻松了许多，但每个人的心情都并不轻松。这一夜，太过惊心动魄。
回到沈氏绸缎庄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周掌柜早已焦急等待在门口，看到众人平安归来，尤其是沈棠无恙，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将秋菊安顿好，又处理了俘虏和阵亡暗卫的后事，天色已然大亮。
经过这一夜的鏖战与惊天逆转，众人都疲惫不堪。但萧衍和沈棠却毫无睡意。
书房内，两人对坐。
“昊天镜碎片……你打算如何处置？”萧衍看着沈棠，问道。这等神器，关系重大。
沈棠摩挲着怀中那温润的碎片，沉吟道：“此物是镇压魔魂的关键，白莲教虽遭重创，但难保没有余孽知晓其存在。带在身上，或许反是祸端。我想……将其交由陛下处置，或者寻一处可靠之地重新封印起来。”
萧衍赞同地点点头：“如此甚为妥当。此事我会密奏陛下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沈棠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你……似乎能引动它的力量？”
沈棠也对此感到疑惑，她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。或许……与我的血脉有关？”她想起母亲手札中提到的“灵媒”之质，以及玉佩与这碎片的呼应。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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