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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驾抵达京城那日,天空澄澈如洗。
城门外,旌旗招展,文武百官列队相迎,规模远超规制。皇帝竟派了太子亲率百官出城迎接,给予了萧衍和沈棠极高的礼遇。
太子萧景琰,年方弱冠,面容俊朗,气度沉稳,眉宇间与萧衍有几分相似,但少了几分沙场淬炼出的冷硬,多了几分储君的雍容。他快步上前,对着刚下马车的萧衍和沈棠躬身一礼:
“皇叔,安国夫人,一路辛苦!父皇命孤在此恭迎二位功臣凯旋!”
“太子殿下多礼了。”萧衍微微颔首,神色淡然。沈棠则跟在萧衍身侧,依礼福身还礼,姿态从容,不卑不亢。
她的目光扫过迎接的队伍,看到了许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。有真心实意带着笑容的,如顾长风(他已提前回京);有眼神复杂、强作欢颜的,如一些曾弹劾过她的御史;还有更多是带着好奇、审视甚至敬畏目光的勋贵朝臣。
她知道,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父兄身后、因流言而惶惶不安的将军府小姐,也不是那个初得封号、根基浅薄的安国夫人。她是历经北境血火、独闯江南龙潭、亲手粉碎邪教阴谋、携不世之功归来的传奇女子!
“安国夫人巾帼不让须眉,实乃我大周女子楷模!”太子看着沈棠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父皇在宫中设下庆功宴,为皇叔和夫人接风洗尘,请!”
“谢陛下,谢太子殿下。”沈棠声音清越,姿态优雅。
在百官和无数京城百姓的注视下,萧衍与沈棠并排而行,跟随太子銮驾,缓缓进入巍峨的京城大门。阳光洒在她沉静而美丽的面容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。
“那就是安国夫人!”
“果然气度不凡!”
“听说她在北境救了好多将士,在江南还破了白莲教的妖法!”
“以前那些说她不好的传言,果然都是污蔑!”
百姓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充满了敬佩与赞叹。沈棠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只是更加挺直了脊梁。她用自己的行动,洗刷了前世的污名,赢得了应有的尊重。
庆功宴设在皇宫太极殿,极尽奢华。皇帝亲自出席,对萧衍和沈棠大加褒奖,赐下无数金银绸缎、田庄府邸。席间,更是当众宣布,擢升沈棠之父沈巍为兵部尚书,其兄沈珩为北境副都督,沈家一门显赫,荣宠至极。
沈棠起身谢恩,目光与坐在对面的父亲沈巍相遇。沈巍眼中情绪复杂,有骄傲,有欣慰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。沈棠对他微微颔首,算是将过往的隔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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