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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泉的水波还映着溶洞坍塌的烟尘，林辰正帮大长老擦拭拐杖上的泥渍，苏清月忽然指着水面惊呼：“你看！”
只见冷泉中央的水面上，浮着几粒青绿色的种子，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那些种子遇水后竟快速膨胀，抽出细细的嫩芽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就长成了巴掌大的叶片，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“是还魂草的种子。”大长老凑近一看，眼中露出惊讶，“这草性子最烈，非要在经历烈火焚烧的土地上才能发芽。看来刚才蛊母自爆的余温，反倒给了它们生机。”
苏清月小心地掬起一捧水，那些嫩芽竟顺着水流缠上她的指尖，叶片轻轻颤动，像是在撒娇。“它们好像认识我。”她笑着抬头，链坠上的红光与叶片的金光交相辉映，“我娘的手札里说，还魂草能感知人心，谁心里装着暖意，它就亲近谁。”
林辰看着那些嫩芽，忽然想起刚才在石室里看到的画像——最后一幅画的正是这片冷泉，画旁题着一行小字：“万物有灵，烬处生花”。他弯腰从岸边捡起一块被血火灼过的碎石，石面上还留着焦黑的痕迹，可凑近了看，石缝里竟也钻出了一丝绿意。
“你说，”林辰忽然开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，“蚀骨门主说的‘善念’，是不是就像这还魂草？哪怕藏在最深的黑暗里，只要有一点契机，就能冒出芽来。”
大长老拄着拐杖，往岸边的草地上撒了把从石室带出的药粉。那些原本枯黄的草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绿，几只灰雀被吸引过来，啄食着草籽，叽叽喳喳的叫声打破了峡谷的宁静。“或许吧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苏清月手中的嫩芽，“就像你娘，明知蚀骨门是祸根，却还是愿意给对方一个赎罪的机会；就像你，明明能一把火烧了这些蛊母残虫，却偏偏要用冷泉去净化它们。”
苏清月指尖的嫩芽突然往林辰那边歪了歪，叶片蹭过他的手背。林辰下意识地缩回手，却发现指尖沾了点金色的粉末，凑近一闻，竟有淡淡的花香。“这粉末……”
“是还魂草的花粉。”苏清月眼睛一亮，“我娘说，这花粉能解百毒，还能让枯萎的草木重活。咱们不如把这些种子收集起来，带到那些被蛊虫祸害过的地方去，让它们长出新的生机。”
林辰看着她眼里的光，忽然觉得血火的温度都柔和了许多。他从行囊里翻出个空药盒，小心翼翼地将水面上的种子舀进去：“好啊。不过得先说好，遇到不长眼的毒虫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知道啦，‘火焰杀手’。”苏清月笑着推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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