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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圆之夜的月光,比任何时候都要清亮。
临溪镇的百姓早已被安置在百草堂地下室,由大长老带人守着结界。林辰与苏清月站在乱葬岗的空地上,双莲玉佩合握在掌心,莲纹处的金光随着月升渐渐流转,像有生命般轻轻搏动。
墨影被捆在一旁的老槐树下,看着天边那轮圆月,忽然低声道:“万毒蛊的藏匿处,就在那座假坟下的‘蚀骨窟’。我师父说,月圆子时,窟底的‘养蛊池’会泛起血光,那时蛊虫最易躁动。”她抬头看向苏清月,眼神里带着愧疚,“对不起,我不该用村民要挟你们。”
苏清月摇摇头,将半块桂花糕递过去:“尝尝吧,林辰说,甜的东西能让人心里敞亮些。”
墨影接过桂花糕,指尖微颤。月光落在她布满疤痕的脸上,竟柔和了许多。
子时将至,假坟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震动,隐约有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传来,像是沸水在翻滚。林辰握紧苏清月的手,血火顺着掌心涌入玉佩,莲纹的金光骤然暴涨,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,将整个乱葬岗笼罩其中。
“来了。”苏清月深吸一口气,链坠的红光与莲花虚影交织,形成一道通往地下的光梯,“我娘的手札说,蚀骨窟里有‘同心镜’,需两人同时以血火与毒力催动,才能照出万毒蛊的真身。”
两人顺着光梯往下走,窟内潮湿阴冷,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粘液,散发着浓烈的腥气。越往深处,震动越剧烈,隐约能听到无数虫豸爬动的嘶鸣,令人头皮发麻。
养蛊池就在窟底中央,是个直径十丈的圆形水池,池水里翻滚着浓稠的黑雾,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眼睛在闪烁,正是万毒蛊的本体。池边立着面残破的铜镜,镜面布满裂纹,却仍能映照出两人的身影。
“是同心镜。”苏清月指着铜镜,镜边缘刻着与玉佩相同的莲纹,“我娘说,这镜子能照出人心最纯粹的力量。”她割破指尖,将血滴在镜面上,红光顺着裂纹蔓延,“林辰,该你了。”
林辰依样割破手指,血火包裹着鲜血落在镜上。奇异的是,血火与红光在镜中交融,竟化作两朵并蒂莲,缓缓绽放。随着莲花盛开,养蛊池里的黑雾开始翻腾,发出痛苦的嘶吼,无数只蛊虫从雾中冲出,却在靠近铜镜时被莲花的光芒烧成灰烬。
“它在害怕。”林辰握紧苏清月的手,两人的身影在镜中重叠,“同心镜照出的,是我们并肩的力量。”
黑雾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阴影,阴影中浮现出一张女子的脸,面容憔悴,眼神却透着温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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