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刘表野心，州牧荀攸(1 / 2)

大军离了成都、往南中开拔的第三日，刘表召荀攸入将军府后堂，案上摊着摊开的十三州舆图，朱砂笔在荆、益二州地界圈出醒目的圈。“公达，你看，”刘表指尖点向舆图西南角的南中之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，“若能在年底前扫平南中蛮族，把牂牁、越巂这些地界纳入掌控，荆益二州便算真正连成片，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
荀攸俯身细看，指腹划过舆图上汉中的位置：“南中一平，益州腹地安稳，来年开春正好挥师北上取汉中——张鲁在汉中虽经营多年，却偏安一隅，麾下将士多是宗教信徒，战力远不及我军。只是将军方才提及的‘称王’之事，攸仍有顾虑。”

刘表闻言，指尖在舆图上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试探：“我若平了南中，手握荆益，这势头还不够吗？”“不够。”荀攸直言，“袁绍坐拥冀、青、并、幽四州，曹操挟天子据兖、豫，论地盘广度与朝堂名分，将军仍非最强。此时称王，便是把‘野心’摆到明面上，只会让袁绍、曹操暂时放下恩怨，联手来犯。”刘表又问：“那若拿下汉中呢？汉中乃秦川门户，得之便能北望雍凉，总够了吧？”荀攸摇头：“汉中不过一郡之地，拿下后将军仍困于南方，未入中原腹地。曹操在兖州已站稳脚跟，袁绍在河北更是兵强马壮，他们岂会容将军僭越称王？”刘表沉默片刻，索性把话挑明，朱砂笔在雍、凉二州与长安地界画了条线：“若我连雍凉也拿下，直取长安，十三州占得六州，兵马十万，总该够了吧？”“仍是不合适。”荀攸语气恳切，伸手拂过舆图上剩余的七州，“将军即便有六州，仍有半数地界在他人之手——诸侯虽互有攻伐，却绝不容有人先破‘不称帝不称王’的默契，届时六州之地腹背受敌，此前基业恐毁于一旦。”

这番话让刘表彻底冷静下来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望着舆图良久，才轻叹一声：“你说的是，是我心急了。只是这下一步的战略，还需听听文若的想法——他在荆州总领军政，看事比我们更周全。”当日便让人备好笔墨，写了封密信，详述与荀攸的商议结果，着重提及“称王之念”与“南中、汉中战略”，托快马送往荆州，问荀彧的心意。

荀攸执礼欲退，刘表却起身拉住他的手臂，案上烛火晃得两人衣袂微动，刘表：公达且慢，方才只论称王之事，倒忘了与你说人事安排。本牧思谋多日，如今荆益之地待兴，需得心腹之人镇抚——打算任命文若为荆州牧兼幕府长史，总领荆、交、扬三州军政，凡赋税调度、官吏任免皆由他决断；至于公达，我有意表奏你做益州牧兼幕府司马，在犍为析出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