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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不知何时潜入的媒体记者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角落蜂拥而出,镁光灯疯狂闪烁,毫不留情地捕捉着苏景天瞬间煞白的脸,以及他身后,那个从云端跌落、茫然无措的苏宁语。
“爸?!”苏宁语下意识地惊呼,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她想上前,却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拦住。
苏景天试图维持镇定,压低声音:“各位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今天是小女的生日,能否……”
“法律面前,没有误会,也没有生日。”为首者毫不留情地打断,手一挥,“带走!”
两名执法人员上前,一左一右挟住苏景天的胳膊。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,此刻显得如此狼狈。他猛地回头,看向女儿,眼神复杂,有愧疚,有担忧,更有无尽的嘱托,最终只化作唇边一个几不可察的、颤抖的弧度。
“宁语……”
他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,就被半强制地带着,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、如同裂谷般的通道。那些刚才还与他谈笑风生的宾客,此刻要么惊骇地掩住嘴,要么目光闪烁地避开视线,要么……眼中闪烁着隐秘的兴奋与幸灾乐祸。
苏宁语呆立在原地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水蓝色的裙摆不再像波光,反而像沉船时窒息的海水。颈间的翡翠项链冰冷刺骨,沉重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压断。她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影里,只觉得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瞬间褪去,只剩下黑白,以及耳边嗡嗡的、混杂着记者追问、宾客议论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轰鸣。
天堂与地狱,原来只有一扇门的距离。
1.2众叛亲离
盛宴散场,留下的是杯盘狼藉和彻骨的寒冷。
宾客们早已作鸟兽散,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和足以咀嚼数月的谈资。别墅内外,贴上了冰冷的白色封条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工作人员在进行着最后的清点与查封,对呆立在客厅中央、仿佛一尊美丽雕塑的苏宁语视若无睹。
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亮映着她惨白的脸。第一个,她拨给杨整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冰冷的提示音像一根针,刺破了她最后的侥幸。她不死心,打开微信,找到那个置顶的、曾经互道无数晚安的头像。
“杨整,你在哪?我爸爸他……”
红色的感叹号刺目地亮起——消息未发送成功。她已被拉黑。
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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