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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魈事件过后,义庄难得地平静了几天。院墙上的墨线痕迹和门槛内的香灰依旧保留着,像是一道无声的警戒线。那只山魈似乎真的被刘大爷的药粉和墨斗线伤得不轻,亦或是被吓破了胆,没再出现。
阿禄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,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:早起被刘大爷揪起来练吐纳、搓墨线、画那些永远不够完美的符箓,偶尔被派去镇上采买,或者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白事。
只是刘大爷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他喝酒的次数好像多了点,有时会对着后山的方向出神,眼神复杂。那块从山魈身上掉落的诡异碎布,他再也没提起过,但阿禄有一次瞥见他独自一人在房里,对着那碎布反复查看,唉声叹气。
阿禄试探着问过一次,被刘大爷眼睛一瞪吼了回来:“小孩子家少打听!练你的功去!”阿禄只好把好奇憋回肚子里。
去镇上采买时,阿禄又遇到过小翠两次。一次他远远看见,小翠正和几个小姐妹说笑,看到他过来,笑容收敛了些,扭过头去,但没像以前那样直接甩脸色。另一次在杂货铺门口碰上,阿禄手里抱着一堆东西,差点撞上她。小翠下意识扶了他一把,两人手指接触,都迅速弹开,气氛有点尴尬。
“走路不看路!”小翠先发制人,语气却不算太凶。
“对...对不起...”阿禄讷讷道,怀里一卷画符的黄纸掉在地上。
小翠弯腰帮他捡起来,塞回他怀里,瞥见他手上练习画符留下的朱砂痕迹,撇撇嘴:“整天弄这些...”却没再说更难听的话,转身走了。
阿禄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这关系,好像改善了点,又好像还在原地踏步。
【富户登门与诡异梦魇】
这日午后,义庄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一位是穿着绸缎长衫、体态富态的中年男子,眉头紧锁,满面愁容。另一位是个穿着体面的老妈子,眼神惶恐不安。他们乘坐的精致马车停在义庄门口,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刘大爷认出那富态男子是镇上的王员外,家里开着最大的粮行,是十里坡镇数得着的富户。他连忙迎上去:“王员外?您怎么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了?快请进请进!”
王员外哪有心思坐,站在院子里,搓着手,唉声叹气:“刘爷,冒昧打扰,实在是...实在是家里出了件邪乎事,想请您给拿个主意...”
原来,王员外有个独生女儿,年方十六,名叫玉珠,长得如花似玉,性子也温婉,是王员外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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