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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安五年,绍兴十二年(公元1142年)二月,关中平原的冬寒尚未退去。凛冽的北风自蒙古高原呼啸而下,卷起千里的黄沙,如刀锋般割过大地,吹动着连绵百里的军营旌旗。
那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金国的“完颜”狼头旗与南宋的“宋”字龙纹旗交错林立,仿佛两股不可调和的力量,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对峙。
曾经辉煌的长安城,如今已不再是大唐的都城,而成了宋金联军的前沿大营。昔日的坊市被拆毁,宫墙被推平,取而代之的是密布的箭楼、望塔、哨岗与铁丝网。
城外,二十万大军列阵以待,刀枪如林,战马嘶鸣,粮草堆积如山,火炮阵地暗藏杀机。壕沟纵横,深达两丈,宽逾三丈,沟底布满削尖的木桩与铁蒺藜,连野狼也不敢轻易涉足。
金兀术立于高台之上,身披黑铁重甲,肩披狼皮大氅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北方。他年近五旬,鬓角已染霜雪,但双目依旧锐利如刀。他手中紧握一柄镶金嵌玉的弯刀,那是完颜家族世代相传的战刃,象征着女真铁骑的无上荣耀。
“三个月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如雷,“大宁军为何还不来?”
副将完颜昌立于其侧,身穿银鳞甲,头戴铁盔,神情凝重:“大将军,岳飞在兴庆府按兵不动,只修路、筑城、练兵。他似乎……在等我们先动。”
金兀术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“等?他是在耗!耗我们的粮草,耗我们的士气!他知道我们撑不了多久!”
确实,这三个月,对宋金联军而言,是煎熬。
大宁虽未出兵,但其威慑如影随形,无处不在。
每日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长安城头,大宁边境的广播站便会响起洪亮的声音,用汉、女真、契丹语轮番播报:
“大宁奉行和平政策,不主动出击。但若有人侵犯,必以雷霆手段反击!金国奴隶主,南宋昏君,尔等压迫百姓,不得人心。大宁之门,永远为受苦之人敞开!”
那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遍数十里,穿透风沙,直抵军营深处。士兵们在营帐中听着,心头如被重锤敲击。
更有甚者,大宁每日派卡车,沿边境线行驶,向宋金士兵抛洒《大宁安民告示》:
“凡投降者,一律优待!授田授屋,子女入学,老者有养!不杀俘虏,不焚民舍!”
纸张如雪片般飞入战壕,有的甚至飘落在金兀术的帅帐前。他命人捡起,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印着清晰的宋体字,图文并茂,还画着大宁的新式农舍、学校、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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