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全院大会，图穷匕见?(1 / 2)

刘永革扶着脸色苍白的母亲，牵着懵懂惊恐的妹妹走到中院时，院子里已经黑压压地坐了一片人。

夏日傍晚的闷热裹挟着人群窃窃私语的嗡嗡声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院中央那盏昏黄的电灯泡下面，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后，三位大爷如同庙里的泥塑雕像般端坐着。

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，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是惯常的沉痛与威严相混合的表情。二大爷刘海中腆着微凸的肚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努力想摆出领导的派头。三大爷阎阜贵则坐在边上，习惯性地扶了扶他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不知在琢磨什么。

主角目光一扫，便将众生相收入眼底：斜对面，秦淮茹低着头，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，身旁的贾张氏则伸着脖子，一双三角眼时不时就往刘家母子这边瞟，满是精明和算计。傻柱双手抱胸，歪站着，一副“爷是院里武力担当”的混不吝模样。许大茂则躲在人堆后头，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的讥笑。

这哪里是商量，分明是三堂会审！刘永革心里冷笑，扶着母亲在早已准备好的条凳上坐下，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抚。

易中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，清了清嗓子，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居高临下关怀意味的腔调开了口：

“永革他妈，节哀啊。刘大哥走了，我们大家都很难过。”他顿了顿，环视一圈，声音拔高了些，“但是，日子总得过下去！咱们院儿，向来讲究的就是个团结互助，讲究革命的人情味儿！不能看着刘家嫂子你们孤儿寡母的作难！”

他这话一落，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
贾张氏立刻拍着大腿干嚎起来：“哎呦喂！我的老天爷啊！这日子可怎么过啊！东旭他走得早，留下我们这一家子老弱妇孺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棒梗儿都饿得偷人家酱油喝了哇……”她一边嚎，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刘母手里的布包——那里面，装着厂里刚发下来的五百块抚恤金。

秦淮茹适时地接上话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柔弱无助：“妈，您别说了……是我没本事，挣不来钱，养不活家……让您和孩子们跟着受苦了……”她说着，那眼泪还真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，看得不少心软的邻居也跟着叹气。

傻柱一看这情形，那股“正义感”立刻爆棚，他猛地站直，指着刘永革就嚷嚷开了：“一大爷说得对！咱院儿不能干那没屁眼的事儿！刘叔走了，永革家是困难，可厂里不是刚发了抚恤金吗？五百块呢！多大一笔钱！”

他唾沫横飞：“要我说，刘家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