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力量的代价(3 / 3)

角泛起一丝苦涩。这确实很形象。过度使用【源典】的力量，尤其是像刚才那样强行介入一个被设置了如此恶毒防御的活体意识，就如同在脆弱的电路上强行通过超载电流，对承载者本身的“硬件”和“系统”都会造成损伤。头痛和短暂失忆，只是最表层的症状。

他闭上眼，开始仔细回溯之前发生的一切，尤其是强行捕捉到的那段记忆碎片。

精神稍微稳定后，任溯铭回忆起在捕捉记忆碎片时，除了“方舟”和“门”的信息，似乎还隐约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微弱、但位阶极高的、冰冷注视感，仿佛来自星空深处，与“门”的气息同源。

在那片由冰晶构筑的恢弘建筑群（方舟基地）的惊鸿一瞥之外，在那段关于“门”和“钥匙”的狂热呓语之下，他似乎还捕捉到了另一丝更加隐晦、更加令人心悸的“东西”。

那是一种……注视感。

极其微弱，仿佛隔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帷幕，但其本质位阶却高得难以想象，冰冷、淡漠、毫无情感，如同运转的宇宙法则本身。它似乎与“门”散发出的气息同源，但又更加古老、更加……原始。

这感觉一闪而逝，当时又被剧烈的能量冲突和自毁干扰，以至于他之前都未能清晰捕捉。此刻静下心来，才从记忆的碎片中将这丝痕迹打捞出来。

难道，“门”的背后，连接着的就是这個“注视”的来源？养父陈玄风，他想要打开的，究竟是什么？他难道不知道，这可能是在引狼入室，玩火自焚吗？

新的发现让任溯铭的心情更加沉重。对手的强大与疯狂，似乎都在他的预估之上。

他看了一眼身旁眼神中带着关切的苏九儿，又感受了一下体内依旧有些滞涩的能量流动。

力量的代价，他今天算是亲身体会到了。但这并不会让他退缩，只会让他更加谨慎，也更加坚定。

必须尽快恢复，并且找到遏制甚至解决“道损”的方法。未来的战斗，只会更加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