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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谏的指节因紧握铜钱而泛白,右眼深处传来针扎般的灼痛。他没有眨眼,视线死死锁在老者身上——就在上官博双膝触地、口称“师尊”的瞬间,那股牵引九脉灵气的力场骤然扭曲,如星轨崩裂前的震颤。
“你毁目守誓……未曾辱没‘守玺人’之名。”老者语调平稳,掌心虚托,将上官博缓缓托起。
可话音未落,上官博突然暴起。青铜杖尖直刺老者心口,口中怒吼:“三十年前你命我护玉珏,却任先帝血祭地脉!今日我要问你,守的是玺,还是罪?”
杖未至,空中镇龙玺虚影已浮现。四龙盘踞,星图流转,一道金光自玺底射出,正中上官博胸膛。他整个人如断线傀儡般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岩台上,左臂发出清脆断裂声,鲜血顺着袖口滴落,在地面汇成细流。
萧云谏瞳孔微缩。破妄之眼在剧痛中再度自行开启,视野撕裂,老者体内灵力轨迹清晰显现:九股不同属性的气流交织成网,其中三道主脉——属火者经心脉上行,属水者沉于丹田,第三道则横贯双肩——皆在交汇处出现细微断层,如同星轨错位时的短暂真空。
他记下了这三个节点。
铜钱在指间无声换位,从机关匣残壳中又摸出一枚特制币,边缘刻有反向洛书纹路。他低声唤道:“老师。”
上官博挣扎抬头,嘴角溢血。
萧云谏声音极轻:“师尊所守之誓,可含南陵旧印?”
这是太学院三代掌院间的暗语。若对方真是前朝守玺人,必知南陵王室曾在密典中留下“双血启钥”的预言,并以特殊印鉴封存于玉册末页。
老者未答。只是眼神微动,目光扫过萧云谏手中的罗盘。
答案已明。
萧云谏不再犹豫,转身快步走向谢挽衣。她仍躺在原地,面色惨白,玄玉残片紧贴掌心,不断吸收她体内气血,引发共鸣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浅,唇色发青。
他蹲下身,迅速将她背起。左手探入背包,触发预设机关。九宫格匣体弹开一角,淡金色粉尘自缝隙喷出,在地面划出九个交错圆环,形成短暂干扰阵法。空气中灵流顿时紊乱,原本向老者汇聚的九脉之气出现迟滞。
老者未动,也未追。
萧云谏退至花海边缘岩壁下,寻到一处凹陷,将谢挽衣轻轻放入。外袍盖住她全身,仅留鼻息可见。他取出炭笔,在自己掌心写下“暂安”二字,随后轻拍她手背。
她睫毛微颤,似有所感。
安置完毕,他站直身体,罗盘握于左手,校准方位。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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