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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挽衣指尖残留的星轨痕迹上,“是记忆在挣扎。”
萧云谏未答,只是将她背起,动作轻稳。她的头靠在他肩窝,呼吸微弱却规律。他能感觉到她右手仍紧扣自己衣襟,哪怕昏迷也不肯松开。
石门继续开启,足有六尺宽。门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通道,两侧岩壁上嵌着发光晶石,幽蓝冷光映照出前方十余丈处的开阔前厅。厅内四壁皆为整块黑岩砌成,隐约可见巨幅壁画轮廓,但细节尚不可辨。
“走。”萧云谏低语,迈步踏入。
上官博紧随其后,青铜杖点地,发出沉闷回响。他左臂伤势加重,每走一步都牵动经脉,额角渗汗,却始终未言退。
三人刚入前厅,身后石门轰然闭合,震落些许碎石。门外妖兽的嘶吼被彻底隔绝,只剩一片死寂。
前厅呈八角形,中央地面刻有一座复杂的星图阵法,线条深邃,边缘积满灰尘。四周岩壁上的壁画覆盖大半空间,内容尚未看清,只觉其笔法古拙,气势恢宏。高处穹顶隐于黑暗,不知通向何处。
萧云谏缓步前行,脚步极轻。他将谢挽衣安置在角落一块平整石台上,取下背包,准备更换药粉。指尖触及机关匣时,忽觉匣体微颤。
他打开匣盖,发现那枚“墟”字铜钱竟已裂开一道细缝,内部似有粉末溢出。而罗盘指针仍在轻微震颤,指向东南方位。
“这机关……还未完全解除。”他低声说。
上官博走近星图阵法边缘,用青铜杖轻敲地面,耳贴杖身倾听。片刻后,他皱眉:“地下有空腔,不止一层。此阵非单向通行,而是循环往复的‘九重渊’结构。若贸然深入,恐触发反制。”
萧云谏点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他注意到左侧岩壁壁画起始处,有一行小字刻于石上,字体残缺,仅能辨出“……血祭不成,魂归墟……”数字。
他正欲靠近细看,忽觉背后寒意掠过。
转身刹那,余光瞥见谢挽衣的手指微微抽动,指尖划过石台表面,留下一道浅痕——那痕迹竟与壁画起始处的星轨走向一致。
而她的嘴唇再次微启,依旧是那首童谣,声音极轻,却一字一句清晰可闻:
“星落北阙,钥启东陵……九脉归心,眼照幽冥……”
萧云谏瞳孔一缩。
这并非胡言乱语。
这是《墟渊星图》的残诀。
他快步回到石台旁,蹲下身,握住谢挽衣的手腕。脉搏微弱,神识沉寂,但她手指仍在无意识地移动,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,在虚空中描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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