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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横切,金光掠过刀刃根部,两柄短刀齐根崩裂。其中一人踉跄后退,手忙脚乱去摸腰间铜哨。
萧云谏一步踏前,左手疾出,三枚特制铜钱激射而出,精准嵌入其哨绳连接处。哨子坠地未响,已被震断。
倒地禁军挣扎欲起,口中嗬嗬作声,终是未能吹出信号。萧云谏俯身,将三具兵器残骸尽数踢入腐叶深处,又割下哨绳收入背包,以防后续追踪。
他重新背起上官博,扶稳谢挽衣,继续前行。
瘴气渐浓,能见度不足十尺。破妄之眼透过雾障,捕捉到地下灵流走向,避开数处高毒区。途中谢挽衣忽然抽搐,手指无意识划动,似在描摹某种轨迹。萧云谏低头看她,见其唇角微动,却无声语。
龟甲微光指引未变。
约半炷香后,前方地势骤降,出现一道幽谷。谷口立有一碑,石面斑驳,依稀可见四字:“生门绝地”。下半句被苔藓覆盖,萧云谏以袖拂去,露出“血引归心”四字,字体与司徒昭“毒钩”笔法相似,但更为古老。
他驻足审视。
碑底裂缝中渗出淡淡荧光,与龟甲地图终点完全吻合。透过浓雾,谷内隐约可见点点微芒浮动,如同萤火悬浮于低空,却不飘散。那些光点分布有序,呈环形排列,中心区域最为密集。
是药田。
萧云谏将上官博安置在一侧岩凸,取出机关匣再次校准方位。九宫格指针稳定指向谷心,与龟甲共鸣频率一致。他伸手探向谢挽衣脉搏,极细,但仍有跳动。她靠在他肩头,睫毛轻颤,似乎正与某种无形之力抗衡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声短促哨音。
不是禁军所用铜哨,而是竹制高频音哨,属东厂暗卫专用。声音来自东南方,至少两支小队正快速逼近。萧云谏迅速将三人位置后撤十余步,藏身于一块倾倒的巨石之后。他取出炭笔,在岩面快速画出三道阻灵符线,又将机关匣调至“隐息位”,压制自身灵气波动。
哨音渐近,脚步踩碎枯叶的声音清晰可辨。
他低头看谢挽衣,发现她右手正缓缓抬起,指尖对准谷口左侧一处不起眼的凹洞。那里藤蔓遮蔽,表面看不出异样,但破妄之眼中,一道极细的灵流自洞内延伸而出,与谷中药田光点相连。
那是入口标记。
也是唯一安全通道。
萧云谏轻轻点头,将谢挽衣扶起,一手揽住她腰身,另一手背起上官博。他最后看了眼谷口那块残碑,抬脚迈入浓雾。
雾中温度骤降,衣袍瞬间凝出细水珠。前行不足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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