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针尖上走的是千年医道(1 / 3)

市局临时听证室的白炽灯亮得有些过分，像要把人的毛孔都照得一清二楚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速溶咖啡和陈旧档案纸混合的味道，这种味道林默这几天在看守所闻多了，居然品出了一丝名为“秩序”的亲切感。

长桌尽头，方教授扶了扶那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老花镜，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：“既是医辩，便不以口舌争高下。七日为期，双方各治一名晚期再生障碍性贫血患者。七日后，此时此地，由京协第三方专家组进行双盲评审。生死之外，皆是小事。”

“我没意见。”顾南风坐在对面，手里转着那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，嘴角挂着那种精英人士特有的矜持假笑，“不过既然是比试，病人样本得随机抽取，免得有人说我顾某人欺负在校大学生。”

“不用随机。”林默靠在椅背上，十指交叉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，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食堂点菜，“我治苏晚晴。”

这话一出，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陪审席瞬间炸了锅，像是一滴冷水进了滚油锅。

“你疯了？”顾南风手里的笔一顿，随即发出一声嗤笑，眼神里满是看亡命徒的戏谑，“那是你女朋友。拿爱人的命上赌桌，林默，这就是你所谓的医者仁心？我都替苏小姐感到寒心。”

林默没有接话，只是缓缓从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，那是老吴冒着处分风险换出来的“真东西”。

“啪。”

文件被甩在光洁的桌面上，滑到了方教授面前。

“顾医生，别演了，奥斯卡不给你颁奖是怕你骄傲。”林默眼神冷冽，指着那份文件上的红色印章，“苏晚晴的病，根本不是什么家族遗传，而是五年前青梧村地下水重金属超标导致的基因诱导性突变。你的那个所谓‘基因净化计划’，第一刀就是捅向这些无辜的村民。你治的是病吗？你是在销毁证据。”

顾南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像是劣质面具突然裂开了一道缝。

他猛地看向旁边的助手阿亮，阿亮却死死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仿佛要把地板看出个洞来。

听证会草草收场，双方虽然暂时没有撕破脸，但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得能把人呛死。

回到看守所时，外面的雨更大了，雷声像是要把这栋灰扑扑的建筑给劈开。

林默盘腿坐在狭窄的板床上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灯光，从兜里掏出了几样看似毫无关联的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