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五章：以终为始(4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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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。
她举起布熊。
对着林默的方向。
喊不出来。
073说：
“不用喊。”
“他看得见。”
小芸举着布熊。
站在楼顶边缘。
风吹过来。
布熊的毛动了动。
远处。
林默突然抬头。
看着楼顶。
看着那只布熊。
看着举着布熊的小芸。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这次是笑出声音的那种。
领队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林默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朝大楼走来。
领队没拦。
其他人也没拦。
他就那么走过来。
走进大门。
走上楼梯。
走到楼顶。
站在小芸面前。
看着她手里的布熊。
“你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073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借？”
小芸看着他。
“因为想问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你还欠我多少巴掌。”
林默伸出手。
“你自己数。”
小芸没数。
她把布熊还给他。
“你拿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比我需要。”
林默抱着布熊。
缺眼睛的。
白色的。
他低头看。
很久。
然后说：
“领队问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问我——”
“如果073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会不会用自己换她。”
小芸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回答？”
林默没回答。
他抬头。
看着远处的议会残党。
领队还站在那里。
也在看着这边。
073跑过来。
站在林默面前。
“你回答了吗？”
林默低头看她。
“回答了。”
“怎么答的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073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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