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O二章：平均线以下的人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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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的轮椅停在雨里。
所有人站在操场上。
淋雨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雨声。
073突然说：
“教官说过。”
“永远有一半人在平均线以下。”
“我们就是那一半。”
“在淋雨。”
“在张嘴。”
“在接。”
“在笑。”
“在普通。”
“在平安。”
“在健康。”
“在日子踏实。”
“在了不起。”
她转头。
看着所有人。
“你们觉得呢？”
小芸想了想。
“我觉得他说得对。”
林默点头。
“对。”
阿飞说：
“对。”
岳倩文说：
“对。”
李一强说：
“对。”
父亲说：
“对。”
玛蒂尔达没说话。
但点了点头。
073笑了。
“那我们就当这一半。”
“当好了。”
“也挺好。”
雨停了。
太阳出来。
照在操场上。
照在73个孩子身上。
照在所有人身上。
073低头。
看着地上积的水。
里面有天空。
有云。
有太阳。
有自己的脸。
十一岁的脸。
干净的。
笑着的。
她说：
“教官。”
“你看见了吗？”
“我在淋雨。”
“在张嘴。”
“在接。”
“在笑。”
“在普通。”
“在平安。”
“在健康。”
“在日子踏实。”
“在了不起。”
“你教的。”
“我都记住了。”
她抬头。
看着天空。
蓝色的。
有云飘过。
她轻声说：
“你在那边。”
“也淋雨吗？”
“那边有雨吗？”
“有的话。”
“你也张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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