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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”字。
“共生……共和……”晶月喃喃道,“原来极国君主早就留下了答案。”
收集完三块碎片,陈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最后一块碎片,会不会在与“分离”相对的“相遇”之地?他想起归一教首领与玲的初遇,正是在水晶镜域的镜湖边。
镜湖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,玲的镜灵曾在这里沉睡。陈凡将三块碎片放在湖边的青石上,碎片的光芒在水面交织,映出首领与玲初遇的画面:年轻的镜匠在湖边调试镜片,歌者被光吸引而来,两人相视一笑,画面温暖得像春日阳光。
画面消散时,湖底浮出最后一块碎片,刻着“息”字。四块碎片合在一起,正好组成完整的“共和生息”。
当四块碎片拼合,一道柔和的光冲天而起,连接起镜域与非镜之地的通道。通道的光晕变得更加稳定,里面流淌着镜力与地脉之力,再没有丝毫排斥。
陈凡将完整的中和镜放在通道中央的基座上,看着两地的人们往来穿梭——镜域的孩子捧着非镜之地的野花,非镜之地的老人端详着水晶镜,脸上都带着好奇与友善。
“这才是极国君主想要的吧。”青璃的蛇尾轻轻拂过基座,“不是完美无缺的和平,是吵吵闹闹却互相牵挂的共生。”
陈凡的衡笔在基座上写下:“镜土两界,碎镜重圆;共和生息,此心不变。”
风穿过通道,带着镜海的清冽与山谷的草木香,像是在诉说一个跨越千年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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