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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镜域的镜光节,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。街道两旁挂满了发光的镜串,风吹过时,镜串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映得整个都城像浸在星河裡。晶宇牵着阿溪的手,穿梭在人群中,手里的棉花糖被镜光染成了七彩的颜色。
“快看!那是‘流转镜’!”阿溪指着广场中央的巨大镜面,镜面缓缓旋转,将周围人的笑脸映成流动的光带,“比我们村的水镜好看多啦!”
晶宇骄傲地挺起胸膛:“等会儿还有烟花,是用镜力催动的,能在天上拼出生肖图案呢!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阿溪往工匠区跑,“我带你去看我爹做的‘共鸣镜’,能把两个人的声音变成合唱!”
工匠区的作坊里,晶月的父亲正在调试共鸣镜。当阿溪唱起《地脉谣》,晶宇用母晶碎片伴奏时,镜面果然将两人的声音融合在一起,温柔的歌声混着清脆的晶音,引得围观的人纷纷鼓掌。一个非镜之地的药农抹了把眼泪:“这调子,像极了我娘当年哼的哄睡曲。”
与此同时,非镜之地的丰收祭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。尘站在田埂上,看着镜域的商人跟着农夫们学打谷,木槌挥得歪歪扭扭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长老们把刚蒸好的五谷饭分给镜域的孩子们,孩子们捏着黏糊糊的饭团,吃得满脸都是。
“以前总觉得他们娇贵,”白胡子长老喝了口镜域的果酒,咂咂嘴,“没想到打起谷来还挺卖力,教他们认草药也学得认真。”
夜幕降临时,水晶镜域的烟花准时绽放。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,化作只巨大的水晶兔子,引得阿溪惊呼;第二簇是奔腾的虎形光纹,让镜域的孩子们欢呼雀跃。当最后一簇烟花升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——那是一朵由晶光与土纹交织而成的花,花瓣上写着“共和生息”四个大字。
就在这时,阿溪突然指着天空:“那是什么?”
众人抬头,只见烟花散去的天幕上,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,裂痕里流淌着陌生的星光,隐约能看到些从未见过的星图——既不是镜域的星轨,也不是非镜之地的夜空,星图上的光点组成奇怪的符号,像某种文字,又像某种能量轨迹。
裂痕很快消失,快得像错觉。但陈凡的衡笔突然剧烈震颤,墨色不受控制地涌向天空,在裂痕消失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。
“不是错觉。”陈凡的脸色凝重起来,“那是空间裂痕,有人在外面‘看’着我们。”
夜枭的机械眼立刻扫描天幕,捕捉到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:“这波动很陌生,不属于已知的任何域界,能量层级……比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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