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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蒋三笑如常上班。和他一起的,还有刘菲菲。
中环电梯缓缓上升时,刘菲菲突然紧抓蒋三笑的手臂:「电梯里有个女鬼!」
蒋三笑回头看见苏雨苍白的脸,想起三个月前她在这部电梯里的离奇死亡。
苏雨突然开口:「刘菲菲,你为什么要推我下电梯井?」
刘菲菲尖叫着后退,电梯猛然停止,灯光闪烁中苏雨逼近我们。
「你以为删掉监控就没人知道了吗?」
刘菲菲崩溃大哭:「对不起...我只是嫉妒蒋三笑喜欢你...」
苏雨的血泪滴落在刘菲菲脸上时,我默默掏出藏在背后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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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环的电梯,老、慢,像个得了痨病的老人,咯吱咯吱地在楼宇的腔子里爬。冷气开得足,金属厢壁泛着青白的光,映着寥寥几个乘客模糊的影子。蒋三笑缩在角落,眼皮耷拉着,昨晚的威士忌还在脑子里留了片泥沼。电梯门合拢,缓缓上升,带着一种令人昏睡的平稳。
一只手,冰凉,指甲修剪得精致,却带着一股死劲儿,猛地攥住了他的小臂。肉掐进骨头里。
蒋三笑一激灵,睡意瞬间惊飞。转头,是刘菲菲煞白的脸。精心描画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缩着,死死盯住他斜后方某个点。她嘴唇哆嗦着,热气呼出来,在冰冷的空气里凝不成白雾。
“电…电梯里…”她声音劈了叉,尖细得像根要断的线,“有个…有个女鬼!”
汗毛,从尾椎骨一路炸到脖颈。蒋三笑顺着她那见了活鬼的视线,猛地扭过头。
电梯厢另一角,安静地站着个人影。穿着条素白的裙子,洗得有些发旧,裙摆下露出的小腿,瘦,白,像两截浸过水的玉石。再往上,是那张脸。
苏雨的脸。
三个月了。那张脸本该在焚化炉的高温里扭曲、碳化,最后剩一捧灰。此刻却好端端地悬在那里,只是没了血色,苍白,像博物馆玻璃柜里陈列的古瓷,细腻,冰凉,透着股死气。眉眼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,嘴角甚至似乎还含着一丝未散尽的笑意,却僵着,凝固在某个永恒的瞬间。
蒋三笑喉咙发干,胃里那点残酒翻涌上来,带着酸气。他想动,想喊,想把这诡异的幻象从视网膜上擦掉,但身体被钉住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苏雨的眼珠,极缓、极慢地转了过来,空洞洞的,掠过蒋三笑,钉在刘菲菲脸上。那目光没有活气,像是两口深井,往外冒着寒气。
她嘴唇没动。一个声音,却丝丝缕缕地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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