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6 章 蒸笼里的腥气(1 / 3)

油麻地的后巷飘着股奇怪的香味，甜腻里裹着点铁锈味，像是红烧肉炖过头，又像是……林辰皱着眉按住对讲机：“阿威，排查范围再缩小点，我闻着这味就在‘福记烧腊店’附近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，阿威的声音带着点抖：“辰哥，这店邪门得很！刚才我蹲在对面墙根，看见老板阿福把一笼白白胖胖的包子端出来，蒸笼掀开的瞬间，我好像瞅见笼屉缝里有只眼睛盯着我……”

林辰没接话，盯着烧腊店那扇油乎乎的木门。门楣上的“福”字掉了半边，剩下的“礻”旁被油烟熏得发黑，像个伸长脖子的鬼影。现在是凌晨三点，按理说烧腊店早该歇业了，可后巷的烟囱还在冒着淡青色的烟，烟囱口盘旋着几只乌鸦，怎么赶都不肯走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木门开了道缝，阿福探出头左右看了看，脖子上挂着的围裙红得发暗，像是浸过血。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往巷尾的垃圾桶走去，袋子里的东西沉得坠手，撞到墙根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

林辰闪身躲进堆着馊水的角落，看着阿福转身回店，围裙下摆扫过墙皮，留下道暗红色的印子。等那扇门关上，他立刻冲过去翻垃圾桶——袋子里是些剔下来的碎骨头，上面还沾着点带血丝的肉，骨头断面很整齐，不像是猪骨或牛骨。

“辰哥，发现了！”阿威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出来，“法医刚给的报告，上周失踪的女大学生张雅，DNA和这骨头碎片对上了！这孙子真把人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烧腊店突然传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蒸笼掉在了地上。林辰立刻摸出配枪，示意蹲在对面楼顶的清风用狙击枪瞄准门口，自己则贴着墙根摸过去。

店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后厨透着点昏黄的光。林辰刚摸到后门，就听见阿福在哼歌，调子是几十年前的老歌，哼得跑调还阴阳怪气：“叉烧包，莲蓉包，广东包点好味道……”接着是“咚咚”的剁肉声，节奏快得像在砸什么硬东西。

他猛地踹开后门，手电光扫过去——阿福正背对着他站在案板前，手里的斩骨刀上沾着红糊糊的东西，案板上摊着块带皮的肉，皮上还连着几缕黑头发。旁边的蒸笼翻倒在地，白花花的包子滚了一地，有个包子破了皮，里面的馅料红得吓人。

“阿福，放下刀！”林辰举枪喝令。

阿福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溅满了血点，眼睛瞪得滚圆，嘴角却咧着笑：“林警官？来买包子啊？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包子，“刚出炉的人肉叉烧包，加了点‘特调’酱料，比张雅那丫头的肉香多了——她太瘦，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