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：方案(3 / 5)

看老吴的反应，也想看看……会不会有人对他这个查阅方向产生兴趣。

下午，他没有继续待在阅览室，而是回到了宿舍，继续完善他的方案。他将昨晚推导的框架进一步细化，补充了更多的计算和论证，特别是关于参考腔热设计、温控精度估算、以及核心PID电路参数选择的部分。他尽量使用这个时代通用的分析方法和公式，避免过于超前的概念。

傍晚时分，他拿着初步成型的方案草稿——写在一个新启用的保密本上——离开了宿舍。他没有去找陈启明，而是走向了光学实验楼。

这个时间，大多数人应该去食堂了，实验室可能人少。他想“偶遇”一下姜云山。

果然，光学实验室里只有姜云山一个人，他正站在那台迈克尔逊干涉仪前，对着毛玻璃屏上依旧有些漂移的条纹，眉头紧锁，手里拿着个记录本，似乎在记录什么数据。

听到脚步声，姜云山回过头，看到是谢煜林，脸上闪过一丝意外，但很快恢复了平素的冷淡：“谢工？有事？”

“姜组长，打扰了。”谢煜林走到近前，晃了晃手里的保密本，“关于昨天咱们讨论的光源稳定性问题，我回去后又琢磨了一下，瞎画了点东西，想请您这个专家帮忙把把关，看看这思路有没有根本性的错误，或者……有没有一点点实现的可能？”
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，语气诚恳，完全是一副后辈向前辈请教、探讨技术可能性的样子。

姜云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本子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拿来看看吧。不过我先说好，想法归想法，工程实现是另一回事。”

谢煜林打开保密本，翻到自己整理好的方案概述和原理图部分，递给姜云山。

姜云山接过本子，起初只是随意扫了几眼，但很快，他的目光就凝住了。他扶了扶眼镜，凑近台灯，看得非常仔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某些电路草图或计算公式上划过。

实验室里很安静，只有激光器的嗡鸣。谢煜林耐心地等待着，观察着姜云山表情的变化。从最初的漫不经心，到惊讶，再到陷入沉思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。

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，姜云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谢煜林：“你……你这几天，就在搞这个？”

“嗯，主要是瞎琢磨，查了些资料。”谢煜林实话实说，“总觉得，光源不稳是卡脖子的问题，总得有人去想想办法。哪怕想错了，也能排除一条死路。”

姜云山沉默了一会儿，指着本子上的PID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