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7章：日内瓦(3 / 5)

自东方的技术明星，在真正的国际学术沙龙里，除了摆弄设备，是否也有敏捷的思维和得体的表达。”

Adler会意地点头，脸上重新浮起自信的微笑。他仿佛已经看到，谢煜林在众目睽睽之下，面对复杂而陌生的议题时可能露出的窘迫。学术界的优雅“冷暴力”，有时候比公开的指责更伤人。

与此同时，在日内瓦另一处更为朴素、但安保严密的酒店里，谢煜林和苏黎世小组的成员刚刚安顿下来。窗外是著名的勃朗峰桥和碧绿的罗纳河，但他们无暇欣赏。
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油墨的气味。桌上摊开着厚厚的会议议程、与会者背景资料、以及高原演示后最新的舆情汇总和分析报告。

周岚快速汇报着情况：“……根据我们收到的最后确认，舒尔茨教授为我们争取到的确实是‘特邀观察员’席位，享有旁听所有公开会议、获取会议资料、在特定问答环节提问的权利。但发言顺序和时长会受到限制。另外，这是刚刚拿到的最终版议程微调通知，”她递过一份文件，“您的名字被加在了‘新兴技术路线开放讨论’环节的潜在提问者名单末尾，但这个环节安排在第三天下午，而且是紧接在‘毫米波前端器件集成挑战’专题报告之后。”

张博士接过议程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毫米波前端……这虽然也是通信领域，但和我们的核心技术焦点（信号处理与组网）关联度不算最高。把我们安排在这个环节提问，有点突兀，而且留给我们的提问时间很可能被压缩。”

“这是故意的。”李工哼了一声，“想让我们要么问出外行问题露怯，要么干脆没机会开口。”

谢煜林接过议程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议题和名字。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微妙。这与他多年前在四合院里，面对易中海、阎埠贵们用“长辈”、“规矩”编织的软钉子，何其相似。只不过，这里的钉子镀了金，嵌在学术与礼仪的框架里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放下议程，“他们安排他们的，我们准备我们的。提问环节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他看向小组众人，“演示的成功，已经为我们赢得了关注度和谈话的‘资本’。在会议间隙，在咖啡桌旁，在走廊里，甚至是在洗手间门口，都是交流的机会。我们要做的，是带着高原上的‘事实’，去和那些真正关心技术未来、或者被现有方案所困的人，进行有针对性的、高效的沟通。苏黎世这个会，对我们来说，更重要的是‘见面’和‘对话’，而不是‘演讲’。”

他让周岚调出与会者的详细名单和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