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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护通道内一片漆黑，只有李焱指尖那簇不稳定跳动的火苗提供着有限的光明。空气浑浊，充满了铁锈和陈年灰尘的味道。脚下是倾斜的金属网格走道，发出吱呀作响的呻吟，仿佛随时会坍塌。
一行人沉默地向上攀爬，气氛压抑。下方隐约传来的猎犬搜索声像催命符一样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白雪被夹在队伍中间，周洋在她前面不时回头照应，赵崩山在她身后，像一堵可靠的墙。她的呼吸依旧急促，但比之前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“刚才……谢谢你们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“谢早了。”李焱头也不回，火苗随着他的动作晃动，“麻烦是你带来的，现在我们跟你一样成了丧家之犬。”
“李焱！”周洋低声喝止。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李焱冷哼，“‘钥匙’？哈，真是天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钱望饵一边艰难爬行，一边调试着他的设备，试图捕捉外界的信号。“猎犬的通讯加密等级又提高了……他们在调动更多人手，彻底封锁这片区域。我们被困住了。”
“这通道到底通向哪儿？”赵崩山问，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。
“不知道。”周洋回答得很干脆，“旧城区的管道系统像迷宫，很多地方连建造记录都缺失了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一直沉默的孙坚实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有风。”
众人一愣，仔细感受，果然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霉味的空气从上方流下。
“有风就可能有出口！”钱望饵精神一振。
他们加快速度，沿着通道又向上攀爬了大约十几分钟。通道开始变得水平，空间也稍微宽敞了一些，似乎连接到了一个更大的管道节点。
就在这时，走在前面的李焱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停下了脚步。火光照亮了前方管道壁。
只见布满锈迹和污垢的金属壁上，被人用某种鲜艳的、仿佛自带荧光的颜料，绘制了一幅巨大的、风格诡异的涂鸦。那图案抽象而扭曲，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，又像是一个裂开的漩涡，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。涂鸦旁边，还有一行难以辨认的、如同鬼画符般的签名。
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李焱皱眉，火苗凑近了些。
钱望饵眯着眼看了看那签名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：“这个标记……我好像在某些黑市情报渠道见过。属于一个代号‘幽影’的神秘涂鸦师。据说他的涂鸦……有时会预言些什么。”
“预言？”赵崩山觉得荒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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