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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雨如丝，画舫穿桥，评弹声软，吴侬语轻。
苏州府城门大开，知府率阖城士绅夹道相迎。
青石板路铺红毡，酒楼茶肆悬彩灯，连河中锦鲤都似被驯过，列队游弋，宛如迎宾仪仗。“陈大人远道而来，苏州百姓翘首以盼！”知府笑容可掬，拱手道，“此地文风鼎盛，百年无妖，唯有一‘雅’字可表。”
陈凡立于规则号舟头，目光扫过满城锦绣，却眉头微蹙。
——太静了。
街巷无人喧哗，孩童不哭不闹，连猫狗都伏地不动。
更诡异的是，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墨香，混着檀香、脂粉与……一丝极淡的腐气。系统悄然提示：
【检测到高浓度‘文怨之气’】
【来源：古籍、字画、科举残卷】
【危险等级：A+，具备群体意识诱导能力】
“文气为表，妖气为里。”陈凡低语，“这苏州，是一座活着的考场，而考官……是书。”
【入府设宴，话藏机锋】
当晚，知府设“文心雅宴”于拙政园。
席间，名士云集，琴棋书画轮番上演。
一位白发老儒举杯笑道：“听闻陈大人以公考收编万妖，实乃奇思。然我苏州不同——此处精怪，皆通诗书，自守礼法，何须持证？”
另一人附和：“正是！我家后院那株梅树，已修出‘君子格’，日日诵《论语》，岂能与水鬼河妖同列？”
言语恭敬，实则暗讽：你那套规矩，在苏州行不通。
陈凡不动声色，饮尽杯中酒，淡淡道：“既通诗书，更应明理。持证非为约束，乃为正名。
若真君子，何惧一考？”知府笑容微僵，忙打圆场：“大人所言极是！只是……本地有些‘老规矩’，还望大人体谅。”
他袖中滑出一卷烫金名帖，上书：
【苏州文会名录·特邀贵宾】
注：凡入名录者，享‘免试通行’之权，受文脉庇护
——竟是绕过公考体系，另立特权通道！
【夜探藏书楼，真相初现】
子时，陈凡独赴城西“皕宋楼”——江南最大私家藏书楼。
刚入门，万卷古籍无风自动，书页翻飞如蝶。
一道苍老声音自《四库全书》残本中传出：“外乡人，莫扰我等清修。苏州之妖，不食人，只食‘才气’。你若强推新规，便是断我文脉根基*！”
陈凡冷笑：“以才气为食，诱学子焚膏继晷，耗尽心神而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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