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通天看《封神演义》(3 / 3)

然而这份记忆，却像是一部预演的剧本，将未来所有悲剧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
通天爱护弟子，这是洪荒皆知的事情。

同时通天也从不干涉弟子修行，任由他们逍遥自在，只求他们能证得大道，长生久视。

可这份记忆告诉他，他的“爱”，他的“放任”，最终却成了将他们推入深渊的推手。

暴怒之后，是无边的痛苦与怀疑。

怀疑天道，怀疑同门，怀疑他所坚持的“有教无类”是否真的错了。

通天闭上眼，圣人强大的心境第一次被如此猛烈地冲击。

他看到了弟子们欢声笑语的画面，看到了他们恭敬行礼的身影，看到了他们在碧游宫中自在修行的日常……这些鲜活的生命，难道真的要在那场所谓的“封神量劫”中，如同草芥般被收割吗？

不！

绝不！

他通天，即便要与整个洪荒为敌，也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！

圣人的骄傲，在这一刻，被师尊的责任感彻底压倒。

他宁愿相信这份离奇的记忆是真，也不愿拿自己弟子的性命去赌那万一的虚假。

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！

他再次睁开眼，眼底的暴怒已经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平静，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心境。

既然知晓未来，那么，便要改变未来。

改变，从此刻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