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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青云和赵四沿着街角快步走了一段，拐进一条窄巷。两人脚步没停，嘴也没闲着。
“你说那双靴子真是城西河滩的泥？”赵四边走边回头看，“可抢亲的人里头，有几个是本地帮闲，平时都在城里混，谁会特意去城外踩一脚红土？”
“所以不对劲。”邱青云手里的玉骨扇轻轻敲着掌心，“他们打人有章法，行动统一，不像临时凑的。背后有人指挥。”
赵四皱眉：“你是说……有人雇他们演一出抢亲戏？”
“演给谁看？”邱青云冷笑，“要么是立威，要么是试探。我坐在主位上喝杯酒，他们就急着派人来盯梢，说明我在不在那儿，很重要。”
赵四咽了口唾沫：“那你不是惹上麻烦了？”
“我已经惹上了。”邱青云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眼前方一处茶棚，“现在只能装没事人。越慌，越露馅。”
两人进了茶棚，在角落木桌旁坐下。老板端来两碗粗茶，不多话，转身就走。这地方简陋，几张旧桌子，几条长凳，棚顶漏光，地上还有蚂蚁爬。
邱青云靠着椅背，扇子摇得不紧不慢，眼睛半眯，像是要睡着了。其实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赵四压低声音：“你说会不会是林逸搞的鬼？他最恨你出风头。”
“林逸？”邱青云嗤了一声，“他要是敢动凡人街市，寒璃心第一个不饶他。而且他太讲究脸面，不会用这种脏手段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邱青云没答。他目光扫过街面，忽然看见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走过路口。那妇人年纪大了，腿脚不利索，走到石板接缝处时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前扑倒，摔在地上。
周围人立刻散开一圈。没人上前扶。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上次东街王婆摔倒，好心人去扶，反被家属拖去赔二十块灵石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现在谁还敢管？”
老妇人趴在地上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，却使不上力。她嘴唇发白，额头冒汗，明显疼得厉害。
邱青云还在看着，识海里突然响起提示——
【检测到道德抉择情境：漠视将扣除脸皮值；主动救助且方式合理，奖励脸皮值】
他愣了一下。
系统还管这个？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摇着扇子走过去。
“哎哟！”他声音拉得老长，“这不是我亲姨妈吗？谁撞的？给我站出来！”
人群一静，随即哄笑。
“又来一个碰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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