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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借着突然出现的援助和复杂的地形，李燧终于带着阿青暂时摆脱了追兵。两人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涧裂缝中藏身，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搜索声，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阿青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息，脸上毫无血色，显然还未从极度的恐惧中恢复过来。她看着李燧手臂和肩背上新增的几道伤口，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李大哥……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妨，皮外伤。”李燧撕下衣襟，熟练地包扎着伤口，眉头紧锁，思考着接下来的出路。
官府的大规模搜山，意味着传统的藏匿方式已经失效。带着阿青，目标太大，行动不便，而且极度危险。刚才那险死还生的经历，让他不能再冒险将阿青带在身边。
他必须做出抉择。
夜色降临，山涧中寒意渐重。李燧生起一小堆篝火，火光跳跃，映照着两人沉默的脸庞。
“阿青，”李燧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们必须要分开了。”
阿青猛地抬头，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舍：“不！李大哥，我不要和你分开！我可以帮你，我不会拖累你的！”
李燧摇了摇头，目光坚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：“不是拖累。而是跟着我，你只会更危险。刚才的情形，你也看到了。下一次，我们未必还能这么幸运。”
他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，以及一块看似普通的木牌，递给阿青：“这些钱你拿着，足够你和你奶奶后半生衣食无忧。这块木牌，你收好，若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，可以拿着它去苏州府的‘听雨楼’，找一个叫顾清风的人，他或许能帮你一次。”
阿青看着钱袋和木牌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李大哥说的是事实，自己跟着他，只会成为累赘。可是……
“李大哥，你……你要去哪里？”她哽咽着问。
李燧望着跳动的火焰，眼神悠远：“去我该去的地方，去了结一些未尽的恩怨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阿青，语气郑重，“记住，回去之后，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，忘掉我。找个老实本分的人，平平安安地过日子。”
阿青泣不成声，只是拼命摇头。
第二天黎明，李燧将阿青送到了出山的小路路口，为她指明了回栖霞镇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李燧背对着她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阿青一步三回头，看着那个逐渐模糊在晨雾中的孤独背影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眷恋。她知道，这一别，或许就是永诀。
直到阿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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