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傻柱走投无路！聋老太太介绍乡下寡妇！(1 / 4)

林淑英和何雨水压低声音的交谈，像是投进死水里的两颗石子，只泛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，很快便消散无踪。

四合院里的风，却比这尖锐得多。

秦淮茹用那一百块钱和一把全国粮票，暂时堵住了贾家嗷嗷待哺的嘴。

而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人五人六的何雨柱，则彻底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
开除。

这两个字，像一块烙铁，烫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
他不再是轧钢厂食堂里受人尊敬的何师傅，不是那个手握大勺、能决定旁人饭菜里油水多少的“工人阶级”。

他成了一个无业游民。

一个在邻里街坊眼中，比地痞流氓好不了多少的存在。

他整日穿着那身洗不掉油渍的旧厨子服，在院子里晃荡。

那衣服曾是他的荣耀，如今却成了他耻辱的标志。

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泛起一层油腻的光，让他看起来颓丧又邋遢。

他想去找秦淮茹，想去问问她，为什么现在连看他一眼都带着躲闪。

可他走到中院，看见秦淮茹端着盆子出来，那眼神只是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，没有停留，没有温度。

他伸出去想打招呼的手，就那么僵在了半空。

他这个“前厨子”，如今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。

一日三餐，成了他最大的难关。

他只能厚着脸皮，去后院聋老太太那里蹭一点，或者等着下班回来的妹妹何雨水，从饭盒里给他拨一些。

那饭菜到了嘴里，没有香，只有涩。

连何雨水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。

每次把饭盒塞给他，都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，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嫌弃和不耐。

“哥，你能不能争点气？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，丢不丢人！”

丢人。

这两个字，比巴掌扇在脸上还疼。

后院，聋老太太坐在自己屋里的那张旧藤椅上，透过窗户的缝隙，将何雨柱的落魄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她心里，像是被一团乱麻堵着，又急又痛。

老太太活了一辈子，比谁都看得明白。

何雨柱的名声，在这片儿，算是彻底完了。

“流氓分子”。

“通奸未遂”。

“被开除”。

这三个标签，随便一个都能压垮一个人，现在三个齐齐整整地贴在他身上，别说找什么正经工作，就是想找个正经人家的姑娘，都是痴人说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