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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晴也好不到哪里去，裙摆湿了，头发也沾了水珠，但看着安然无恙的花草和陈末狼狈却认真的样子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？”陈末抹了把脸上的水。
“笑我们俩啊，像不像两只落汤鸡？”苏晴眼睛弯成了月牙，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，“快擦擦！谢谢你啊，黑车骑士！”
“黑车骑士……”?这个称呼让陈末心头又是一跳。他接过毛巾，嗅到上面淡淡的、和苏晴身上一样的清新花香。
“客气啥，举手之劳。”他低着头，胡乱地擦着头发，掩饰着自己微红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。
苏晴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，转身走进里间，很快端出来一杯冒着滚滚热气的红糖姜茶：“喏，驱驱寒，别感冒了。我熬的，比便利店的好喝！”
陈末接过杯子，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。他吹了吹气，小心地喝了一口。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甘甜完美融合，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，驱散了所有寒意。
“真好喝。”?他由衷地说。这比他喝过的任何咖啡、功能饮料都要舒坦。
“那当然！”苏晴得意地坐在他对面，也捧着一杯姜茶，“本姑娘独家秘方！”
两人坐在花店门口，看着玻璃门外朦胧的雨幕，听着哗啦啦的雨声，一时无言。空气中弥漫着花香、姜茶的热气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微妙的安宁。
陈末偷偷瞄了一眼苏晴。她正小口喝着姜茶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，侧脸在店内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那些房贷、负债、送餐的辛苦，似乎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这个城市，因为眼前这个人，而有了温度和盼头。
“你……每天都这么拼吗？”苏晴忽然轻声问，打破了沉默。
陈末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没办法，欠着银行一大笔钱呢，不拼不行啊。”
“都一样，”苏晴叹了口气，眼神有些悠远，“我当初开花店，也借了不少钱，亲戚们都不看好……但我就想啊，人活一辈子，总得为自己喜欢的事情拼一次吧？”
她的话像一道光，照进了陈末有些迷茫的内心。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，那里面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坚韧和勇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?他点了点头，感觉自己也充满了力量。
雨渐渐小了。陈末杯中的姜茶也见了底。
“雨停了，我该走了，还有几单要送。”他站起身，将杯子还给苏晴。
“嗯，注意安全。”苏晴接过杯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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