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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……好奇。
有一次，他刚送完一单海鲜，身上难免沾了点海腥味，停在花店门口透气。苏晴抱着一大束满天星出来，看到他倚在“小黑胖”上休息，夕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她脚步顿了一下，才笑着走过来：“哟，今天这造型……有点‘海王’归来的味道啊？”
陈末老脸一热：“别瞎说，刚送了趟海鲜市场。”
苏晴走近，很自然地伸手帮他弹了弹肩膀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灰尘，动作自然，却让陈末身体瞬间僵住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知道，”她笑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不过说真的，陈末，你最近……好像变了不少。”
“有吗？”陈末强作镇定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把。
“嗯，”苏晴点点头，目光在他脸上扫过，带着点坦诚的赞许，“比以前精神多了，也……帅了点。看来我们这行，虽然辛苦，但挺养人？”
养人？养得跟个黑炭头似的还差不多！?陈末心里吐槽，但被苏晴这么直白地夸奖，一股热气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往上冒，嘴角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扬。
“可能……是你们店门口的向日葵光合作用太强，沾了光。”?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。
苏晴被他逗得咯咯直笑：“那以后你得多来沾沾光！”
类似的小互动越来越多。苏晴会在他抱怨某个小区楼号难找时，拿出自己手绘的附近区域简易地图（虽然画得有点抽象）；会在他被奇葩顾客气到的时候，给他讲自己遇到的更极品的订花客户；会在他明显很累的时候，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块自己烤的小蛋糕，美其名曰“补充弹药”。
陈末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两人之间那层模糊的窗户纸，正在被一点点濡湿，变得透明。他享受着这种日渐亲近的感觉，像在寒冷的冬日里一点点靠近温暖的炉火。
他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，送餐前会下意识整理一下衣领，看看头发乱不乱。他甚至用攒下的属性点，偷偷加了一点【魅力】——从6变成了7。
“嗯，就当是投资了……毕竟，幸运值一时半会儿救不回来，魅力值说不定能有点用？”?他这样说服自己。
骑着“小黑胖”，穿行在小连市的大街小巷，感受着身体里充沛的活力和路人（尤其是某些女顾客）偶尔投来的欣赏目光，陈末觉得，这重复、辛苦甚至偶尔憋屈的送餐日子，似乎也因为自身的蜕变和那份暗涌的情愫，而变得闪闪发光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依旧负债累累，前路未知。但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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