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初见娄晓娥，她竟是幕后老板！(1 / 3)

第二天下午，轧钢厂。

巨大的烟囱向着灰蒙蒙的天空喷吐着浓烟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炭燃烧不完全和灼热金属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
林卫国跟在许大茂身后，脚步平稳。

许大茂却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提着鸟笼四处招摇的闲散劲儿。他走起路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虚浮无力。他不时地侧过头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瞥一眼林卫国，那眼神里混杂着肉痛、不甘，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。

两张工业券，十斤全国粮票。

那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，是他身份和人脉的象征。就这么轻飘飘地进了别人的抽屉，连个响儿都没听到。

一想到这，他的心就在抽搐，腮帮子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
穿过喧嚣的生产车间，绕到稍显安静的办公楼。

电影放映科就在一楼最里头的一个房间。

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老旧胶片、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房间不大，光线昏暗。靠墙的架子上堆满了铁灰色的胶片盒，像一座座小山。地上随意地扔着几卷解开了的胶片，黑色的带子蜿蜒着，仿佛死去的蛇。

房间中央，一台体型庞大的苏式放映机静静地趴窝，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。

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放映员聚在一起，正对着那台机器指指点点，满脸的愁云惨雾。

而在他们中间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
她的存在，让这个油腻昏暗的房间，瞬间出现了一块干净明亮的区域。

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，一身合身的蓝色布拉吉连衣裙，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。与这个时代普遍的麻花辫不同，她剪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。

她的五官精致如画，眉眼间没有秦淮茹那种刻意为之的媚态，反而带着一股清冷与疏离。

那是一种被良好家境浸润出来的书卷气，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。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就与周围嘈杂的环境划分出了清晰的界限。

许大茂一看见她，腰立刻就塌了下去，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，褶子挤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哎哟，娄小姐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“这点小事，我解决就行了嘛，哪能劳动您的大驾。”

被称作娄小姐的女人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，没什么情绪，却让许大茂的热情瞬间凉了半截。

她的眉头微微蹙起，声音清冷，像秋日溪水里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