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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命笑了笑：“还不是为了堵你。我之前下凡好几次，都没寻到神医的踪迹。后来经人提点，想着衡水城遭此大难，您这样心怀慈悲的人，定然会现身，便守在这儿了。”
小凤闻言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以前倒是没多想，不知不觉给你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司命摆了摆手，话锋一转，带着几分好奇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不知方便透露下，您在仙界的名号吗？”
“无名无号。”小凤坦然道，“我在仙界的名册上，本就没有记录。”
司命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那你有没有兴趣到天界任个职？凭您这医术和修为，定能得个好去处。我去请东华帝君开口，在仙界名册上给你录个名，如何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小凤摇头，语气坚决，“天界规矩太多，我性子野，不爱受人管束，还是自在些好。”
司命见他态度坚决，也不再强求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话虽如此，可您总在凡间打转，医治凡人，即便改了他们的命格，也不过是让他们多活区区数载，这终究是小道。咱们身为神仙，目光该放长远些，追求天地间的大道才是。”
小凤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那你说说，什么是大道？”
司命被问得一怔，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寻常神仙皆以修行飞升、位列仙班为目标，可“大道”二字，看似简单，细究起来却深奥无比。他张了张嘴，一时竟答不上来，只能挠了挠头：“这……大道应是顺应天命，守护三界秩序，让万物各安其位吧？”
小凤听完，没说话，只是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。云层翻涌，阳光透过云隙洒下，照亮了衡水城的一角。他忽然笑了笑：“在我看来，大道未必在高远之处。能让这一城百姓活下去，能让受欺负的小仙散仙直起腰，能让那些害人的毒物无处遁形……或许，这也是一种道吧。”
司命看着他的侧脸，一时有些恍惚。这位无名无号的散仙，说的话简单直白，却偏偏让他觉得，似乎比那些缥缈的“大道”，更实在些。
“顺天而为，保这天下太平。”司命沉吟片刻，认真回道。
“顺天而为，那便是无为喽？”小凤挑眉，语气里带了点调侃，“怪不得天庭的神仙们，好多都爱琢磨琴棋书画，整日温酒清谈。当然，我不是说你，听说司命星君还是挺勤勉的。”
司命脸上一热，有些汗颜。天庭里确实有不少神仙耽于清闲，比起奔波劳碌，更爱守着自己的仙府修身养性，他自己虽不敢懈怠，却也没法反驳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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