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：周晓白的警告(3 / 4)

，那个眼药水，还有没有？我最近眼睛老发涩。”

周晓白头也不抬：“没带。下次。”

刘光天笑了，推门出去。

走廊里，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。他走得很慢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——周晓白关门时的小心翼翼，递镜子时压低的声音，还有那句“下次感觉被跟踪的时候，用这个”。

这人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心里其实挺细。

他摸了摸兜里那面小镜子，脚步轻快了些。

走出医院大门，他站在台阶上，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。街上人来人往，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，小贩在路边吆喝着卖糖葫芦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他走下台阶，正准备往公交站走，忽然想起兜里那面小镜子。

他掏出来，假装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其实在偷偷观察身后。

镜子里，街对面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，正靠在电线杆上，低着头看报纸。

刘光天心里一紧。

他没回头，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把那人的位置、衣着、动作——记在心里。

鸭舌帽，灰棉袄，中等个子，偏瘦，看报纸的姿势有点僵——像是故意摆出来的，不是真的在看。

他收起镜子，若无其事地往公交站走。

走出一段，他借着路边商店橱窗的反光，又瞥了一眼。那个人还在，不紧不慢地跟着，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。

刘光天手心有点出汗。

他想起老吴的话——“夜枭那小子还在外面转悠呢”。

是夜枭吗？

还是只是凑巧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是不是，现在不能慌。小郑在后面跟着，他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，小郑会看见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走到公交站，排队上车。

上车的时候，他用余光扫了一眼。那个人也上了车，隔了三四个人，在他斜后方站着。

刘光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好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。

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如果是夜枭，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？是因为人多？还是因为想先确定他的落脚点？

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，一站一站地停。刘光天没下车，一直坐到终点站。

那个人，也一直没下车。

终点站到了。刘光天下了车，往前走了一段，忽然拐进一条胡同。

胡同很窄，两边都是住家的院墙，没有什么人。他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