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嘲讽加身，父母忧心(1 / 4)

许渊走出窄巷，阳光斜照在脸上，刺得他眯了下眼。

主道上人来人往。族中子弟三五成群，有的刚从觉醒仪式散场，手里还攥着测魂玉简的残片当纪念，有的是专程赶来围观结果的闲人。他低着头往前走，脚步不快，也没停下。

可还没走出十步，身后就传来一声怪笑。

“哎哟！那不是咱们许家的‘七彩武魂’吗？”

话音未落，几个人影围了上来。领头的是个穿青色劲装的少年，名叫许彪，父亲是族中执事，平日最爱拿身份压人。他咧着嘴，一手搭在旁边同伴肩上，故意把声音拔高：“怎么？觉醒石炸了，是不是你手太脏，把神石都恶心坏了？”

没人接话。但四周立刻聚拢了几双眼睛。

许渊没停步。

他继续往前走。肩膀微微绷紧，手臂贴着身侧，指节一点点收拢。

“别走啊！”另一人横跨一步拦在前面，是许彪的跟班许冲，“听说你连站都站不稳？要不要我扶你回柴房？今晚还得劈柴呢，可别真气紊乱到连斧头都拿不动！”

哄笑声炸开。

有人拍大腿，有人捂嘴偷乐。几个孩子追在后面学他走路的样子，一瘸一拐地喊：“我紊乱啦！我紊乱啦！”

许渊依旧没抬头。

他只是走得更慢了些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脚底发烫，后背发僵。粗布衣领被汗水浸湿，黏在脖颈处，又冷又涩。他听见那些话，一句句钻进耳朵，像针扎进皮肉。

废物。

废体。

婢女生的杂种。

这些词他听过太多次。小时候在厨房外偷饭吃，被管事婆子一脚踹翻时听过；冬天跪在祠堂门口抄家规，冻得手指发紫时听过；昨夜独自劈完三百斤柴火，累倒在柴堆里时也听过。
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
这一次，他们当着全族人的面，把他钉在了“废”字上。

他双手猛然握紧！

骨节咔响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一道细微的血线顺着虎口滑下，在洗得发白的袖口洇出一点暗红。

“让开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很稳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许彪凑近，歪着头，“再说一遍？我没听清。”

“我说——”许渊抬起眼。

目光直撞过去。

没有怒吼，没有咆哮。只有一双眼，黑得像深夜的井口，底下压着火。

许彪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
但他立刻挺起胸膛，故作镇定：“怎么？想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