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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很精干。
“这是我第一份工作。”乔艺雨按简历上的设定回答。
“海归啊，”杨小雨眨眨眼，“难怪气质不一样。”
杨小雨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打扮时尚，说话时总带着笑，但乔艺雨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——衣服的牌子、包包的款式、首饰的细节。这是一种女性之间的隐性评估。
“你在英国学金融？”苏晴继续问，“哪个学校？”
乔艺雨报出伪造的大学名字。苏晴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我有个学长也在那里读过。”
这个话题可能带来风险。乔艺雨快速转移：“陈薇姐，你刚才说下午要改报告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哦对，”陈薇被提醒了，“下午帮我核对几个数据吧，我手头还有别的事。”
午餐在二十分钟内结束。回到办公室时，王超正站在茶水间冲咖啡，看到她们进来，招了招手。
“乔雨，能过来一下吗？跟你聊下项目的事。”
乔艺雨走过去。茶水间很小，只能站三四个人。王超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茶。
“不知道你喝不喝咖啡，先给你泡了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。是绿茶，温度刚好。
“上午张组长跟我说了，让你参与企业软件那个项目的尽调，”王超靠在吧台边，“我负责这个项目，以后你直接跟我对接。”
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，进入了比正常社交距离稍近的范围。乔艺雨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，把茶杯放在吧台上。
“好的，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先熟悉行业，写个初步分析。下周二之前给我。”王超说，“有问题随时问我，我就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办公室另一头靠窗的独立工位。
那是项目负责人的位置，有更好的视野和更大的空间。乔艺雨点点头，准备离开，王超又叫住她。
“对了，周五晚上部门有聚餐，欢迎新同事，你会来吧？”
这不是询问，是期待。乔艺雨快速权衡：拒绝可能显得不合群，但参加意味着更多的社交暴露。
“我尽量。”她给出模糊的回答。
下午的工作很充实。她花了三个小时研究企业软件行业，调取了过去五年的市场规模数据、主要玩家财报、技术发展趋势。辅助程序帮她快速处理数据，生成图表，但她刻意放慢了速度——不能让工作效率显得太高。
四点多，陈薇过来找她核对数据。两人并排坐在乔艺雨的工位前，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财务报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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