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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五点半,办公室里开始骚动。周末前的放松气氛弥漫开来,说话声变大,笑声也多了。
王超从自己工位走过来,敲了敲乔艺雨的隔板:“六点半聚餐,在徐家汇那家本帮菜馆,别忘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乔艺雨想找借口。
“所有人都去,”王超打断她,“秦总也会来,算是欢迎你正式加入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拒绝就不合适了。她点点头:“好的。”
聚餐地点是一家装修精致的老字号餐厅,包间很大,能坐十五六人。乔艺雨到得稍晚,进去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在了。
座位安排很有讲究。秦峰坐在主位,左右两边是王先生和李女士两位合伙人。接下来是张组长、王超等核心员工。乔艺雨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,旁边是陈薇和苏晴。
“来,先欢迎新同事乔雨加入我们团队。”秦峰举起酒杯。
所有人都举杯。乔艺雨杯里是茶,她也举起来。
“小乔虽然刚来,但工作很扎实,”秦峰继续说,“企业软件那个项目的尽调报告我看了,分析得很到位。”
这是公开表扬。乔艺雨感到几道目光投向她——有欣赏,有好奇,也有别的什么。
“谢谢秦总。”她简单回应。
晚餐在热闹的气氛中进行。男同事们在聊市场行情、投资案例,偶尔夹杂着行业八卦。女同事们的话题更生活化——最近在追的剧、周末去哪玩、哪里打折。
乔艺雨大多时间在听,偶尔被问到才回答几句。她注意到王超一直在关注她这边,好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向她,但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酒过三巡,气氛更活跃了。秦峰喝了不少,但眼神依然清醒。他忽然转向乔艺雨:“小乔,听口音你普通话很标准,在缅甸长大怎么会这样?”
又一个背景测试。乔艺雨早有准备:“我姑妈是中文老师,从小要求我说标准普通话。”
“那你缅语怎么样?”秦峰问。
“日常交流可以,但不算流利。”
“说两句听听?”旁边一个男同事起哄。
乔艺雨用缅语说了句“很高兴认识大家”,发音标准,但带着一点刻意的不熟练——不能太完美。
“哇,真好听,”杨小雨说,“虽然听不懂,但感觉好厉害。”
陈薇侧过身,笑着对乔艺雨说:“看来以后我们组国际化业务有希望了。对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认真了些,“刚才秦总夸你报告做得好,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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