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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上海，空气中开始有了暖意。
但乔艺雨感受到的却不是温暖，而是一种逐渐收紧的压力——来自秦峰。
春节假期过后，秦峰对她的关注明显升级了。从最初对她专业能力的欣赏，逐渐掺杂了更多个人的、甚至是带有占有欲的注目。
周一早晨，她刚到办公室，就发现桌上多了一盆绿植——小小的多肉植物，装在精致的陶瓷盆里，旁边有张卡片：“春天快乐。秦峰。”
陈薇凑过来看，眼神复杂：“秦总送的？”
“嗯。”乔艺雨拿起卡片，上面的字迹有力而工整。
“他很少这样，”陈薇小声说，“但一旦他认定什么，就会很执着。你要小心了。”
乔艺雨把绿植放在窗台，和其他的办公用品保持距离。这不是礼物，是标记，是秦峰在宣示他的关注和意图——他不仅认可她的工作能力，也开始将她纳入他私人生活的视野。
上午开会时，秦峰的目光经常落在她身上。不是工作性质的审视，而是更私人化的观察。她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重量，像一种无声的压力。在秦峰看来，乔艺雨就像一个精美的谜题：外表完美，能力出色，却始终与人保持距离。他享受这种逐步接近、逐步破解的过程，甚至将之视为一种成年人的情感博弈。
会议结束后，秦峰叫住她：“小乔，绿植还喜欢吗？”
“谢谢秦总，很漂亮。”她礼貌回答。
“不用谢，”秦峰微笑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试探，“看你办公室太素了，添点生气。对了，这周末有个艺术展，朋友给了两张票，有兴趣吗？”
直接而明确的邀请。乔艺雨心里快速计算：拒绝可能引起不快，接受可能传递错误信号。
“这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，”她说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秦峰的笑容淡了一些：“什么安排？能改期吗？”
这是越界的追问。乔艺雨保持平静：“约了教吉他的老师，改期不方便。”
“你学吉他？”秦峰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新的兴趣点，“我也喜欢音乐，大学时还组过乐队。其实我挺好奇，你工作之外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只是初学者。”乔艺雨希望话题到此为止。
“那更应该多交流，”秦峰却不打算放弃，“我认识几个不错的音乐人，可以介绍你认识。”
“谢谢秦总，我现在还在基础阶段，等水平好点再说。”她继续婉拒。
秦峰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：“好吧，那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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