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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境，尝试不同的领域。”她说标准答案。
“是因为我吗？”秦峰直接问。
乔艺雨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有一部分原因。”
秦峰沉默了。他看着窗外，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有点疲惫。
“我没想到会给你这么大压力，”他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很欣赏你。”
“谢谢秦总的欣赏，”乔艺雨说，“但我认为保持职业距离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如果我说，我不想只保持职业距离呢？”秦峰转回头，看着她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。乔艺雨心里一紧。
“秦总，我们不适合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因为我是老板，你是员工？这个我可以解决。”
“不是因为身份，”乔艺雨说，“是性格，是价值观，是……很多方面。”
秦峰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，笑里有些苦涩：“你总是这么冷静，这么理性。好像没有什么能打动你。”
乔艺雨没有回答。她不能告诉他，她的冷静和理性是人工免疫系统的调节结果，是她与这个时代的本质差异。
“好吧，”秦峰最终说，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辞职信我批了，但按照合同，你要做完这个月交接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秦总。”
“不过，”秦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我想给你一个建议：以你的能力，完全可以自己创业，或者做自由职业。给别人打工，总是会遇到类似的问题。”
这个建议出乎意料。乔艺雨看着他。
“我是认真的，”秦峰转回身，“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自由发挥的环境，而不是在别人的框架里工作。”
这句话说中了她内心的一些想法。确实，她需要更多的自主性，更少的社交压力。
“我会考虑的，谢谢。”她说。
离开办公室时，乔艺雨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：有解脱，有警惕，也有一点对秦峰的重新认识——他不是纯粹的控制者，也有他的洞察和善意。
只是这种善意对她来说也是负担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是交接期。秦峰没有再为难她，工作交接很顺利。同事们对她的离职反应不一：陈薇表示理解和支持，王超有些遗憾，杨小雨则明显有点幸灾乐祸。
最后一天下班时，陈薇约她吃饭，算是送别。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陈薇问。
“先休息一段时间，然后看看机会。”乔艺雨说。
“如果遇到困难，可以找我，”陈薇真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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