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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停了。
林骁站在临江市第一中学门口,看着那块锈迹斑斑的校牌发愣。
说是中学,就是几栋灰扑扑的老楼围成的院子。墙皮剥落,窗户糊着报纸,操场的塑胶跑道裂了好几道口子,杂草从缝里钻出来。
和他以前读的私立学校比,这地方像个废弃工厂。
门卫室的老头在打瞌睡,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老戏。林骁在门口站了五分钟,那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低头看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。
「临江市第一中学·0班」
雷野昨晚什么都没解释,就说今天过来,有人接。
可这鬼地方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林骁左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昨晚钻铁丝网划的,他用便利店买的纱布胡乱缠了几圈,血已经渗透两层。
算了,先进去。
他绕过门卫室,顺着长满青苔的小路往里走。教学楼走廊空荡荡的,阴沉沉的。转了一圈,在一楼尽头找到挂着教务处牌子的房间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。
他敲了敲门。
进。
声音很沉。
林骁推门进去。
教务处不大,堆满档案柜和落灰的文件。靠窗摆着张办公桌,桌后坐着个中年男人。
四十来岁,头发剃得很短,脸上的褶子像是常年皱着眉挤出来的。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袖口磨出毛边,正低头翻资料。
名字。男人头也不抬。
林骁。
翻纸的手顿了一下。
男人抬头,打量了林骁几秒。那目光有点怪,像在确认什么。
林骁,十七,原来在临江私立实验中学,两年前辍学。
他念着资料上的内容,语气平淡。
父亲林铮,铁脊堂武馆馆主,新纪元五十五年失踪。母亲不详。有个妹妹,林小禾,十二岁,先天性心脏病。
林骁攥紧拳头。
那些字,每个都像针扎在心口。
你认识我爸?
男人没答。
他继续往下翻,动作突然一僵。
等等……
他把资料凑近些,眉头皱得更紧。
你的ZI标记……怎么是黄的?
林骁愣了下。
他想起昨晚校牌上那刺眼的红光,还有那行冰冷的警告——「已上报临江分局」。
按理说,破千就是红标,要被净界带走的。
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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