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百口莫辩，情断当场(1 / 3)

谢临渊将云舒晚紧紧抱在怀里，手臂力道大得近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多日来的思念、悔恨、担忧、恐惧、绝望，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数爆发，全都融进这一个不顾一切的拥抱里。

“舒晚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，声音沙哑破碎，几乎不成腔调，“我不该误会你，不该对你发脾气，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云舒晚靠在他的怀中，鼻尖萦绕着的，是她曾经无比熟悉、无比安心的气息。可此刻，这熟悉的气息，只让她觉得无尽的心酸与讽刺，浑身上下，从心口到四肢百骸，都在隐隐作痛。

她缓缓抬起手，轻轻推开了他。

动作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坚定。

谢临渊一怔，茫然地看着她，眼底只剩下无措与恐慌：“舒晚……”

“谢临渊，”云舒晚抬起眼，直直望进他的眼底，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，却被她倔强地死死忍住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你现在来做什么？”

“我来救你，我带你走，我们离开这里。”谢临渊几乎是脱口而出，下意识便要再次去握她的手。

云舒晚却轻轻后退一步，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“救我？”她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轻得像风，却盛满了彻骨的悲凉，“在你误会我、指责我、转身就走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救我？在你听信别人的挑拨、用最冷的话伤害我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救我？在你说，再也不管我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，我还在等你信我一次？”

“不是的，不是那样的！”谢临渊急得声音都在发颤，拼命想要解释，“我那是一时气急，我被苏灵玥骗了，我看到墨尘去看你，我嫉妒，我害怕，我怕你真的对我心冷，怕你真的不要我了……”

“你怕的，从来不是我不要你。”云舒晚轻轻摇了摇头，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静，却像一把小刀，一点点割开所有伪装，“你怕的，是我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，是一个修了邪术的恶人，是一个会拖累你的累赘，是一个会毁了你一生前程的麻烦。”

“谢临渊，你从头到尾，都没有完完全全、毫无保留地相信过我。”

一句话，戳破了所有自欺欺人，道出了最残忍的真相。

谢临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
他无法否认。

在药圃之中，看到她周身缠绕黑气的那一刻，他有过刹那的错愕与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