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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圣主被封印了九百年，被封印之前他已经活了很多年。八大恶魔的时代，那得是多古老？
“上古时期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圣主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。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上古时期。那是老爹的书里最前面的几页，随便拎出来一个传说都是几千几万年前的事。如果圣主真的活在那个时代——
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是多大？”
圣主的眼睛转过来，落在她脸上。那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，小玉形容不出来。像是疲惫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比你想象的久。”
小玉深吸一口气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盘腿坐好。
“行，那你慢慢说。从头说。”
圣主看着她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。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“全部。”小玉说，“你是怎么变成人的，又是怎么变成恶魔的，那个时代是什么样的——全部。”
“天地初开的时候，是一片混沌。”
圣主的声音从石化的喉咙里挤出来，低沉、沙哑，像是从极深的地方传来。
“没有天，没有地，没有光，没有暗。只有一团混沌，在虚无中漂浮。”
小玉安静地听着。
“混沌里有两股气。一股清，一股浊。一股向上，一股向下。它们互相纠缠，互相撕咬，谁也不肯让谁。”
“那就是正气和黑气？”
“是。”圣主说，“后来它们打累了，分开了。清气上升为天，浊气下降为地。天地从此分开，世界有了形状。”
小玉点头，这些她在老爹的书里看过类似的。
“但它们的争斗没有结束。”圣主继续说，“它们开始寻找代理人。”
“代理人？”
“正气太清，无法直接干预人间。黑气太浊，也无法亲自降临。它们需要有人替它们做事，替它们争夺这片天地的权柄。”
小玉慢慢明白了。
“正气的代理人，是上古诸神。黑气的代理人——”
“是恶魔。”
圣主接过她的话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“那个时代，天地间到处都是神魔。他们打架，他们厮杀，他们把山川打得粉碎，把江河打得倒流。凡人只能在夹缝里活着，像蝼蚁一样。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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