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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口的那面墙，阿金靠了六年。
最初的那段日子，鸣人每天早上跑来敲门时还不到他腰高。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，喊一声“阿金叔叔”，然后站在门口等他。两个人沿着村子外围跑一圈，跑到河边折返。鸣人腿短，跑几步就喘，但从来不喊停。跑完步阿金拿出两个饭团，鸣人抱着坐在门槛上吃，脚一晃一晃的。吃完了他背起书包往学校跑，跑到巷子口回头挥挥手。
阿金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消失，然后慢慢走到校门口靠在老地方。
他开始等。
太阳从教学楼后面升起来，爬过头顶，往西边落下去。树的影子在地上移动，从这头移到那头。下午放学铃响的时候他从墙上直起身，在人群里找那个金色的脑袋。
鸣人跑出来。有时候脸上带着笑，有时候带着淤青，有时候衣服撕破了口子。但他每次都跑过来喊一声“阿金叔叔”，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回走。
路上他说今天的事。伊鲁卡老师教了什么字，佐助今天又臭屁地不理人，小樱的头发在阳光下是什么颜色。他说得很快，像是怕讲不完，说到高兴处还会松开手比划两下。阿金听着，偶尔“嗯”一声。鸣人不在意他回不回应，只是想说。
回到家鸣人跑进自己屋里。阿金推开门坐下，开始修炼。
第二天重复。
日复一日。
那年冬天来得早，十一月的风已经刺骨。
阿金站在校门口，风灌进领口，他把衣领往上拉了拉。放学铃响了好久也不见鸣人出来。他等了等，又等了等，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他走进学校。
操场上没有人，教室里灯已经灭了。他沿着走廊往前走，在拐角处听到声音。是几个孩子的笑声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他转过拐角。
几个高年级学生围成一圈，圈子里躺着鸣人。他们往他身上踢，一下又一下。鸣人抱着头蜷成一团，没有哭也没有求饶。
“妖狐！妖狐！”那几个孩子边踢边喊。
阿金走过去。
脚步声让那几个孩子回过头。看到他的脸，他们愣了一下，然后一哄而散。
阿金蹲下来。鸣人慢慢放下手，露出那张青紫的脸。鼻子下面有血，已经干了，结成暗红色的痂。他看到阿金，咧嘴笑了。
“阿金叔叔，我没事。”
阿金没有说话。他伸手把鸣人拉起来，脱掉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。鸣人的衣服上全是脚印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他们往回走。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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