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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躺在地上,查克拉都乱成一团。
阿金靠在树上,没有动。
这才刚开始。
中午的时候,鸣人一个人蹲在树林里。
阿金的感知一直锁定着他。那团查克拉缩得很小,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它在那里待了很久,没有动,没有跳,就那么缩着。
阿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想万一被退回去怎么办,想佐助肯定不会让他,想小樱肯定跟着佐助跑。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,想那些叫他吊车尾的人是不是说对了。
十二年了。每次遇到这种事,那个小鬼都会这样——先难过,先怀疑自己,然后再爬起来。
阿金没有动。这是他必须自己走的路。
就像当年教他打架时说的那样——打不过就跑,跑不过就等,等到了机会再打。
现在,机会还没到。
那团查克拉缩了很久。久到太阳从头顶往西边斜过去,久到树影从左边移到右边。
然后它动了。
它从缩成一团慢慢舒展开,一点一点,像一棵被压弯的树慢慢挺直。它开始跳动,开始发光,开始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亮。
阿金的嘴角动了动。
小鬼,想通了。
下午的时候,三个人一起冲上去。
阿金的感知里,三团查克拉第一次真正融合在一起——不是各打各的,不是各怀心思,而是朝着同一个方向,同一个目标。
鸣人抱住卡卡西的腿。佐助去抢铃铛。小樱挡住卡卡西的另一只手。
卡卡西把他们打飞了。
他们爬起来,再冲。
又被打飞。
再冲。
第四次的时候,佐助的手碰到了铃铛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感知里格外清晰。然后是鸣人的欢呼,佐助粗重的喘息,小樱喜极而泣的抽泣。
阿金靠在树上,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。
小鬼,过了。
傍晚的时候鸣人回来了。
阿金站在窗边远远就看到了他。从巷子那头走过来,走得不快,但脚步很稳。浑身是泥,脸上有伤,头发上沾着草屑。但他走路的姿态和阿金这些年看到的每一次都不一样——腰挺得很直,头抬得很高,像一棵终于长直了的树。
门被推开。鸣人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。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但这次没有攥着裤子,只是轻轻放着。
“阿金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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