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周哥(1 / 4)

第一单生意做完，苏明在铺子里待了三天，没再接到新单子。

这三天他也没闲着。白天去二手市场淘了个饮水机，五十块钱，能加热能制冷，摆在墙角当装饰。又买了两盆绿萝，十块钱一盆，叶子蔫巴巴的，他浇了三天水，总算精神了点。

晚上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研究那份被工商局改过的营业执照。

“家政服务、清洁服务、室内环境治理（含特殊污渍处理）”——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
自己笑了。特殊污渍，这词用得妙，既符合工商局的定义，又能让人浮想联翩。

第三天下午，他正在给绿萝浇水，卷帘门被人敲响了。

“进来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
门被推开，一阵风卷进来，带着股包子味。

苏明抬头，看见周哥站在门口，还是那身睡衣睡裤，但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，眼眶深陷，嘴唇发紫，像是好几天没睡觉。

“周哥？”苏明放下喷壶，“坐。”

周哥没坐，站在门口，往屋里瞅了一圈，目光在墙角停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

“你这儿…真能治那个？”他问。

“哪个？”

周哥压低声音：“就是…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苏明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名片递过去：“周哥，您见过我的名片。专业处理各种不干净的东西，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
周哥接过名片，捏在手里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
“我…我家里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，“我家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
苏明挑了挑眉：“您上次不是说，是我半夜敲锤子吵到您了吗？”

“不是那个！“周哥急了，“是…是别的东西！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老婆，她…她最近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她…“周哥咽了口唾沫，“她半夜起来，站在床头，看着我笑。”

苏明没说话，等着他继续。

“那笑…不是她的笑。”周哥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她平时不爱笑，尤其是最近，怀孕七个月了，难受得很，整天愁眉苦脸的。可这几天，她半夜忽然就坐起来，看着我，笑得特别…特别开心，像是…像是换了个人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”周哥的脸色更白了，“然后她就开始说话，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什么终于回来了，什么等了好久，什么这孩子真好…”

他猛地抓住苏明的手：“可她白天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