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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回头:
“对了，表妹送的土仪，我让人收进库房了。至于她说的桂花糕……二公子若想吃，我可以做。阮夫人的食谱里，也有桂花糕的方子。”
她说完，推门出去。
阳光从门外涌进来，将她素白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谢珩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在回廊拐角。
许久，他才低头，看向桌上那碟杏仁酥。
拈起一块，放入口中。
酥脆，香甜。
确实……有母亲的味道。
他忽然想起母亲去世前，曾拉着他的手说:
“珩儿，将来若娶妻，一定要娶个聪明人。这侯府太深，蠢人活不下去。”
聪明人。
沈知微何止聪明。
她是把聪明藏在了温婉底下，把锋芒敛在了端庄之中。
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，平时不显，出鞘必见血。
谢珩将剩下的杏仁酥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院中时，他看见陈婉清站在听雨轩的廊下，正望着他这边。
见他出来，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
“表妹。”谢珩停下脚步，语气疏离，“既来了，就好好住着。缺什么少什么，跟下人说。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不等陈婉清回应，便大步离去。
陈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忽然觉得，自己这趟来，可能……来错了。
听雨轩内
陈婉清伏在妆台上哭了许久，才抬起头，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。
丫鬟小心翼翼递上帕子:“小姐，擦擦脸吧。”
陈婉清接过帕子，却攥在手里，没有擦。
“你说，”她声音沙哑，“表哥是不是……真的喜欢上那个沈知微了？”
丫鬟不敢答。
陈婉清也不需要她答。
她想起今日在花厅里，谢珩扶沈知微时那自然流畅的动作，想起他看着沈知微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，想起他说“就依夫人所言”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……
每想一样，心就冷一分。
原来青梅竹马的情分，真的敌不过朝夕相对。
原来她以为的“表哥心里有我”，不过是自作多情。
陈婉清擦掉眼泪，坐直身子，看向镜中。
镜中的女子依旧娇艳，可眼底那份志在必得的傲气，已经碎了。
她忽然想起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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