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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边交换了信物。”他缓缓道，“绣帕和玉佩，各执一半，作为盟约的凭证。后来事发，你母亲逃走了，玉佩却留在了尸体身上。而我母亲那半枚，在你母亲这里。”
沈知微点头:“只有这样，才能解释为什么这半枚玉佩会藏在母亲牌位后的暗格里——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线索。”
线索指向谁？
指向当年拿走另外半枚玉佩的人。
指向那个知道绣帕和玉佩秘密的人。
指向那个……陷害阮氏和林氏的真凶。
“沈忠。”谢珩吐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还有周莽。”沈知微补充，“他们两人，一个负责灭口，一个负责栽赃。而背后指使的‘娘娘’，就是德妃。”
她走到书案前，摊开母亲日记，指着其中一行:
“沈忠与周莽低语:‘娘娘吩咐，阮氏必须死。这北狄女尸正好栽赃。’”
“娘娘吩咐。”谢珩重复这四个字，眼底翻涌起杀意，“好一个娘娘吩咐。”
他转身，走到墙边那幅北境舆图前，盯着图上蜿蜒的边界线，许久，才开口:
“当年北狄犯境，我父亲领兵出征，德妃在朝中主和。我母亲主战，并以边关贸易的利润充作军饷，支持父亲。德妃因此怀恨在心，欲除之而后快。”
沈知微接道:“所以她设局，杀了那个叫阿依努尔的女探子，伪造通敌密信，栽赃给阮夫人。我母亲撞破此事，也被灭口。”
“而沈忠和周莽，就是她安插在侯府和沈府的钉子。”谢珩转身，看向沈知微，“一个负责在侯府内构陷，一个负责在沈府灭口。”
两人对视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。
七年悬案，终于在这一刻，拼凑出了完整的轮廓。
“可是，”沈知微忽然想起什么，“证据呢？我们推测得再合理，没有证据，也扳不倒德妃。”
谢珩走到书案前，拿起那半枚玉佩。
“证据，就在这玉佩上。”他缓缓道，“我母亲这枚玉佩，是当年太后赏的。玉料来自西域贡品，雕工出自宫廷御匠。这样的玉佩，全天下只有一对。”
“一对？”沈知微怔住。
“对。”谢珩点头，“另一枚在德妃那里。当年太后赏赐时，我母亲和德妃同时进宫请安，太后一高兴，将这对玉佩分赏二人，寓意‘姐妹同心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:
“德妃那枚玉佩，正面雕的是牡丹，背面刻着‘德’字。而我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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