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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说：“真格、经纬、顺为、源码、五源。都在外面等着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
门外，五个穿西装的人站在走廊里，见他开门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林默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：
“进来吧，一起聊。”
二
十二平米的客厅，挤进了十一个人。
八个投资人，加上林默、苏小晴、王大鹏。
马扎不够用，有人站着，有人蹲着，有人靠在墙上。
赵峰被挤到了墙角的最深处，但他似乎很满意——本来就喜欢蹲墙角，现在只是蹲得更深了。
林默坐在自己的马扎上，看着这满屋子的人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一年前，他蹲在这间屋子里，欠着房租，余额47.2元。
现在，八个投资人挤在这里，抢着给他送钱。
这是什么魔幻现实？
他开口了。
“各位，我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。但在我听你们报价之前，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八个人安静下来。
林默说：“第一，我们公司的目标，是搞黄。不是做大，不是上市，不是财务自由。是搞黄。你们投的钱，会被我用在‘加速倒闭’上。可能会血本无归。”
没人说话。
林默继续说：“第二，我们公司没有正经的商业模式。我们的供应链是一个菜市场大叔，我们的技术团队在努力把代码写烂，我们的客服不存在，我们的用户大部分是羊毛党。你们投的钱，可能会被用来给用户发红包，让他们别用我们的APP。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林默说：“第三，我们有一个AI，叫反脑。它比我更擅长搞破坏。它出的方案，可能会让你们这些投资人成为行业笑柄。比如把你们的联系方式公开，标注成‘冤大头名单’。”
有人开始笑了。
林默说：“就这三点。听完还想投的，可以报价了。”
八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红杉的王晓光第一个开口：“林总，听完您说的，我更想投了。”
林默愣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王晓光说：“因为您太坦诚了。在创投圈，敢这么说话的创业者，您是第一个。这说明您不装、不骗、不忽悠。这种品质，比什么商业模式都珍贵。”
IDG的张磊点头：“我同意。而且您说的那些‘风险’，在我们看来，恰恰是机会。供应链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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