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幕后黑手，自己跳出来了！(1 / 3)

玄尘的声音像被百年风沙磨过的老树皮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：“你长得真像你的母亲。当年，她也是这样，宁愿自己粉身碎骨，也不愿牺牲任何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
林越指尖转着左手的银戒，戒面蹭过内侧刻着的“念安”二字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。他垂着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“我知道。”

玄尘扯了扯嘴角，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来撞去，最后碎在冰冷的石柱上，听不出半分笑意。“果然，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没错，我是你的叔公，你的父亲玄烨，是我唯一的弟弟。五十年前，天工阁预言石突然碎裂，石屑溅了我一身，上面显示上古凶兽饕餮即将破印而出，只有纯血阁主的灵魂，才能彻底封印它的本源。可当时天工阁血脉混杂，没有一个人符合条件。”

他走到预言石前，枯瘦的指尖抚过上面斑驳的纹路，那些纹路里还残留着历代阁主干涸的精血。“我提出了血脉提纯计划，想要筛选出最纯净的天工阁血脉。你父亲把我堵在藏书阁三天三夜，摔碎了我最爱的砚台，说这是违背人性的，是在制造另一场灾难。最后，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，我亲手把剑刺进了他的心脏。”

大殿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穿堂风卷着碎石子划过地面的声响，像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。墨青背靠着冰冷的门板，指节死死抵着嘴唇，牙齿咬得指腹泛白。眼泪砸在青石板上，晕开小小的湿痕，连一声抽气都不敢漏出来。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林越总是一个人站在窗边，为什么他从来不会笑，为什么他的眼神里永远藏着化不开的冰。他从出生起，就背着血海深仇和全世界的重量，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，和青石板的颜色融在一起。

“你母亲带着刚出生的你逃到了江城福利院，不到半年就因为心脉俱裂走了。”玄尘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林越脸上，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，快得像流星。“我找了你二十年，看着你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抢饭吃，看着你一个人在角落里啃冷馒头，看着你发烧到四十度还自己爬去医院。我灭门天工阁，创立影组织，挑起所有的纷争，都是为了逼你成长，逼你成为那个能扛起一切的人。我知道我很残忍，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玄风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的实验日志封皮被他攥得发皱，边角卷成了一团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，才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：“林越先生，对不起，我一直瞒着你。这是玄尘长老的实验日志，上面写满了他的挣扎。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