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藏经阁三层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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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演一万次，活一万次。
但忘记所有。
包括自己。
那活着，还有什么意义？
他把书收进怀里。
推开门，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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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。
古尘还在扫地。
云澜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早知道。”
古尘没停。
“三万年前那场灭门，你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扫帚停了。
古尘抬起头，浑浊的老眼看着他。
半晌，他开口：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云澜点头。
古尘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：
“凶手，是天道。”
云澜瞳孔一缩。
“世界意志？”古尘摇头，“不，比那更恐怖。”
“是规则本身。”
“天机道推演万物，改变命运。但每一次改变，都在破坏规则。”
“规则怒了。”
“所以，天机道必须死。”
云澜握紧拳头。
规则？
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，灭了九域第一宗门？
古尘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小子，你现在还弱，别想这些。”
“先活着。”
“三个月后那场灭门，你活下来，才有资格知道更多。”
云澜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三个月后的事？”
古尘没答。
他拿起扫帚，继续扫地。
云澜盯着他的背影，看了三秒。
转身，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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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屋里。
云澜躺在床上，盯着屋顶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话。
天机道灭门。
规则杀人。
三个月后，云家也要灭门。
凶手是谁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必须变强。
强到能推演一切。
强到能改变命运。
哪怕忘记所有。
哪怕忘记自己。
窗外，月光照进来。
云澜闭上眼。
脑子里又开始想那个女人。
林婉君。
他今天在藏经阁三层，看到一本云家族谱。
上面有他爹的名字：云无痕。
旁边，写着三个字：妻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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